正德没有回应，她忽然想到一件以前忽略了的事。

正德有些失落。

五日後，正德十五年正旦来临。

南京，明朝开国之都，孝陵中葬著明太祖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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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在西洋孙苍盛。”

王守仁俘虏朱宸濠後本来打算

来到南京没有人会不想到建文帝。秦雪也不例外。而且她想试探一正德的反应。

秦雪也看不得，“说起来，我可是属猪的。”

还是不愿意说……

“你呀，”秦雪笑著摇，凝视正德片刻，“说起来，此次南巡，陛好似变了个人，与北征和西巡时简直判若两人。”

正德装很害怕的样将後仰，“你是在朕退位？”

之前设定的南巡路线，扬州一站便是南京，但途经仪真时正德临时改变主意，命令车驾在仪真县城驻跸，玩了五天。

“朕一直以太祖的嫡系孙自居，现在才记起，原来并不是，朕只能说是成祖的嫡系孙。”

“不是这般说，”秦雪以手托腮看定正德，“陛的好心不是因为宁王叛已经平息，而是因为陛什麽都看开了什麽都不在乎了。”

“陛到底是朱家孙，”秦雪凝视著正德的脸，“还以为陛已经看淡一切……”

“真惨忍……”

“据说建文帝後来乘船去了西洋。”

正德忽然觉得自己的一都不值得自豪。

现在的正德对於名声什麽的完全不在乎了。

微服游玩时，正德人生第一次看到屠杀猪的过程。

是本善良还是妇人之仁，大概没人说的清楚吧？

“其实，”秦雪倾将面孔近正德，目光灼灼人的同时亦带著顽的笑意，“陛已经好退位打算了吧？”

反正要退位了，得抓时间利用依然在握的皇权些惊世骇俗的事才行。

却看不了人家杀猪，

因此南京的新朝贺与北京一样隆重，令正德觉得当初与其从乾清搬到欧坊倒不如从北京搬到南京，只可惜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跟蒙古小王决战时视死如归，

正德到南京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祭拜孝陵。

两人都是弘治四年生，年龄相同，属相自然相同。

驯虎时一是胆，

秦雪无奈地垂脑袋，叹了气，“怎敢。”

“而且‘朱’还是大明的国姓，不行，朕要什麽才好。”

虽然明成祖从建文帝手中夺取皇位後将都城迁到为王时的封地北京，但南京依然保留著完整的官僚系统，六九卿一个不少，虽然都是闲职不像北京的官员有实权，但在礼仪像征上却有同样地位。

正德：“可不是，我也属猪。”

“据说成祖派郑和西洋其实是为了寻找建文帝。”

这天晚上，正德去看了一个人──宁王朱宸濠。

一日後，正德颁布一诏令──禁止全国养猪杀猪，祭祀用羊代替猪。

“是吗？”

正德十四年十二月丙戌，车驾来到南京。

不论是被纵火烧死还是避难去了西洋，建文帝的结局都可称得上悲惨，而这一切都是成祖造成……如果可以找到建文帝的後人，真想把皇位还给他……

正德并不否认，“老病了，一时改不了。再说，宴席已经摆上，吃了浪费，不吃更浪费……虽然的确是勒索没错。”

话题就此结束。

正德看的心惊胆战。

“北征和西巡是为了肃边，打仗岂能儿戏？南巡本来也是为了打仗，但王守仁动作太快，令朕‘前途’无忧，朕心自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