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就是九碧血玉？”

正德见五丹展颜，悬的心儿这才放了来。

好，臣妾就把给陛，任由陛‘施展’。

正德转过伸手将五丹在项上的血玉拿过来放在掌心凝视著。

借著摇曳的烛光看去，五丹睫之两剪瞳泪光波滢滢，如碧叶卷帘、烟波垂柳，又因刚才的激，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浸著薄薄的汗珠，说不妩媚动人。

从正德手上拿回血玉，五丹赌气背过去。

“是六年吧？”

“嗯。”

五丹。

“嗯。”

两个人都明白造成误差的原因──正德二年五月的那次见面，正德因为从秦雪中知女族的秘密而一直在发呆，因此事後对见面毫无印象。

正德的火不由重又燃烧起来，将覆在五丹上，舍不得似的轻轻了五丹的，然後好可怜地哀求，“这一次不要跟人家抢了好不好，人家憋了七年都还没有得到‘施展’。”

正德的笑中一方面有这样的意思，

就知会是这样……

五丹又了。

两剪秋一瞬不瞬地注视著正德脸，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

“生气啦？”正德惶恐不已，连忙低声气地赔不是，“这麽严肃的事，我也知不该笑……可是，想一想我这麽英姿飒、这麽叱吒风云的皇帝竟然要九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事实在是忍俊不禁啊……不怎麽说，朕错啦，皇後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正德立时生龙活虎起来，先是不厌其烦地把刚才过的前戏又了一遍，然後将手指

“哈哈哈……”

五丹再次。

五丹抚摸著正德白皙的面颊，满目地传达完心声便闭上了睛。

正德又问。

璀璨晶莹，明如酥，散发著说不的神秘气息，给人的觉，用老的话来形容，就是四个字──玄之又玄。

五丹早在正德说到一半时便消了气，待正德说完忍不住“嗤”的笑起来。

“嗯。”

“如果我服里面的那粒兰芽朱丹就可以生我们的孩麽？”

“七年啦！”

正德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血玉在手掌中立起对著榻旁的烛光看著问。

人家甚至可以确到天──这些年我可是一天一天数著过来的！

不过，仔细说起来照儿你说的也没错……

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见面是在正德二年五月，正是石榴盛开的季节。

另一方面的意思则是──为什麽是她而不是五丹担任生育之职？上天竟然跟她开了这麽大一个玩笑。

“这里面浮著的朱丹就是兰芽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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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早就笃信不疑，正德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为什麽正德会说朱丹是浮在血玉中的呢？

不知是不是当年女娲娘娘炼五石补天时炼来的呢？

因为迎著光亮看的话，心形血玉就像一颗晶莹的滴，而虽然同为红但颜相对较的朱丹则是不透明的，是以看起来像浮在血玉中一般。

自从正德元年十二月分别就再也没有见到你。

天有几个人会信呢？

到此为止脸上的表都极为郑重。

但是，认真说起来丹儿你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