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小紫……”

正德向孩伸手，想要将她抱在怀中，亲亲她的额，摸摸她的小脸。

每次都从梦中哭醒，一脸泪珠，呆呆地坐在御榻上神，一坐就是一夜。

小紫是？

看著李东离去的背影，正德眸中浮

表面上看起来，正德的生活并没有什麽波澜，但在心，正德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对丹的思念一直萦绕在九转柔，而派的锦衣卫暗探却始终没有带回秦家商队回到大明的消息，令她几近绝望；另一方面小紫多次“拜访”也令她悔恨不已、痛不生。

可是当她的双手将要及孩时，孩便瞬间消失。

还是一天天过去了。转到了正德七年。

这况，如果不一些事安自己，一定会思念成疾，以致龙驭上宾。

这一次，好脾气的阁首辅李东火山大爆发，在朝堂之上当面与正德极辩，无果後，再也受不了这个皇帝，一再上疏，要求致仕，十二月丁卯，正德诏准──这件事朕是决不会妥协的，既然火难容，你走吧。

阁大臣抗章极劝，不听，不仅如此，正德还了另外一件令他们瞠目结的事──让京军与边军互调，留大同、宣府、辽东三镇边兵於京营，谴神机营、三千营、十二团营三营京兵奔赴北疆，与蒙古军直面锋。

你四岁了吧？

九月丙申，正德一次赐义一百二十七人国姓，怪异之举震惊朝野。

边军作战经验丰富，正德希望自己的御林亲兵──威武团营士兵与边军一起训练，从而掌握实用的作战技巧；京兵武备良，但很少参加实战，缺乏作战经验，是以正德派他们到战争最前线历练。

稚气的声音回答著正德心的提问。

正德跪在地上唤著孩的名字，撕心裂肺地痛哭。

正德开始大举收养义，并拆掉豹房西侧鸣玉、积庆二坊民居，营建了一座“义府”，供义们居住。

“孩……”

“我是丹和照的孩，照生我之前梦见紫微星坠腹中，因此给我取名──紫。”

──丹和照的孩。

“小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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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自己说的。

四岁，小脸的和丹一模一样，但小并不纤弱，有著可的婴儿，粉团玉凿一般，穿著紫红太常服，一小巧的赤金簪冠，像极了小时候的正德。

先皇留的三位辅政大臣，至此全致仕。

正德看到她的第一便泣不成声，她知她是谁。

而太祖、成祖定的成制──禁止边军、京军互调，因为如果边军弱，蒙古就会侵；京军弱，边军就会成为祸患（可能会造反）。

所以，正德才孤注一掷，令边军与京军互调──不论怎麽急於决战，也不能打无准备之仗，而两军互调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快的训练军队的方法。

正德并不是不担心京兵抵挡不住蒙古铁骑以致北疆失守，也不是没考虑到边军可能会在京城造反，但她已经顾不上这麽多──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赶在丹回来之前完成父皇遗愿──领兵与蒙古人决一死战，如果战胜，就算丹要她袖手天，她也会照；如果战死，将无愧於先皇，而且所有的痛苦将彻底解脱。

“我生於正德三年，今年四岁。”

连李先生你也走了……不久之後，朕也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