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坐在上面，凤目盈满泪珠。

虽然只是表面的，但终究有家的觉。

没有丹，她还有天。

“皇上……”

此时的正德虽然悲伤不已，但尚未绝望，直到正旦（新年）前九天听到锦衣卫从天津卫带回的消息──

“皇上……”

忘记那个人，从现在开始，秉承皇考遗愿，全力成为一代明君吧。

对於太後，则表示不再追查大国舅寿宁侯张鹤龄和二国舅建昌侯张延龄不法之事。想想连自己的授业之师杨廷和这样风亮节之人都在私收纳贿赂，两位舅舅也就可以原谅了，至清则无鱼，若在贪污受贿上追究到底，满朝官员只怕没有几个是清白之。

所以，就算拖著病躯，也要参加庆典朝仪。

当夜晚来临时，这决心便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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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保重龙才是。”

正德双手捧著酒杯跪在太後面前恭敬地向太後敬酒时，太後难得地说了一句带有温度的话语。

日久生，况且是亲生母女。

不过，当回到欧坊时，这决心立即发生了动摇──欧坊本是为诞而建的别，一走欧坊被丹遗弃的悲伤就会逸满腔，眸中不由自主浮上一层雾。

一时皇後与丽、淑、静、端妃也齐向正德敬酒，正德脸上挂微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因是带病之躯，只能到为止。

因为这个时候的记忆比大脑的记忆来的更清皙，跟丹一起时那令人销魂的合像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著的每一。

听到这个消息的当天晚上正德就病倒了，在御榻上整整躺了八天，直到正旦才挣扎著起，著衮冕升奉天殿接受百官朝贺，晚上又在徐尚搀扶席了皇家正旦晚宴。

一场病让正德成了很多。

“退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参加完祭天大典回来的路上，正德定了决心。

“穆圣卫真是残忍，骗朕一次又如何？”

如果觉不到自己是皇帝，她真不知存在在这个世上还有什麽必要。

穆圣卫泪告退。

正月丁末，大祀天地於南郊。

白皙的脸颊脱去了婴儿，虽然显的消瘦，但俊的廓更加鲜明，生病之前还是带著稚气的孩面孔，现在俨然是有些冷峻的少年了。

上次借酒壮胆当面质问皇上，其罪足够灭族，但并没有受到责罚，一直迷恋正德之的华妃，心中对正德又添了一份激之。

就这样，正旦之夜在皆大喜的氛围中结束，正德三年随之来临。

“臣妾敬皇上一杯，”正德归座後华妃向她端起酒杯，想起上次的事脸上不由泛起红，因追加了一句，“是衷心的敬皇上，祝皇上龙安康，大明国泰民安。”

“秦家少主秦四领秦家商队再西洋，其秦五丹及养女秦雪随行。商队由壮丁五百人、通译文书三十余人、杂役二百余人并西洋战舰一艘、七桅十二帆福船两艘、五桅五帆广船二十艘组成。归期不明。”

正德心里的积郁稍稍少了些，一时兴，旨封皇後之父为庆伯，赏五妃娘家丝绸各一万匹。

“是，皇上千万想开些……”

仅仅是趴著睡已经无济於解决失眠，正德画了五丹的画象，命人将之绣在绵缎上并将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