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生之母，但毕竟是生之母。

而自己则可集中力治理天，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丹的离开而分神，以致夜不能寐。

除夕夜，紫禁城也洋溢在新年的氛围中。

如果是儿的话，就算是白痴，看著也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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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女儿。

觉到耳一阵阵发，正德知太后正在心里“念”她，鼻中不由哼了一声。

席间又有谙於舞蹈的妃向正德献舞，为其乐的皇家新年晚宴，表面上看不任何破绽，而事实上正德与皇太后之间却是硝烟弥漫。

为外甥，居然对舅父手，这样的不孝之举也的……那晚为什麽要救她？不如让众刺客结束她命了事……就算迎番王为帝也不敢问国舅的罪……

除此之外，太后试图通过安排完全听命於己的人为后的方式控制正德的法，也令正德为恼火。

皇后与妃嫔在过去的一年中不断向她抱怨——嫁给皇帝这麽久从未得施雨，请太后为我们主，害她百般搪。如果是儿的话怎麽会有这麻烦？

虽然有国舅之名，但依然是皇帝的臣。

正德无法坐视不，加上一直无发对太后的不满，於是令追查。

如果经过隆重的册纳仪式令天人都知大明皇后姓秦，丹的功夫再怎麽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走就走——饱读诗书的丹绝不会视纳后仪为儿戏，一定会克守为后之，每日陪在自己边。

对於民间的这一说法，皇太後信不疑——怎麽看，女儿都是讨债来的。

太后抿了酒，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无论怎麽恼恨，也不能将她怎样。

可正德却是女儿。

但即使预知结果会不了了之，正德也决定姿态来——不怎样，就算气气太后

本来已经怨念重，女儿竟还在这况令严查自己的两个弟弟寿宁侯张鹤龄和建昌侯张延龄不法之事，并且申明，一旦得到二人不法的确凿证据，将严惩不贷。

仗著国戚的份飞扬跋扈肆意为恶，早在弘治帝时就多次被御使弹劾，这样的两位国舅在外甥登基後更加无法无天。

一方面是格使然，另一方面为大明皇帝，正德心中没有人和她地位平等，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涉她至无上的权力，包括她的生之母。

因为太後横加涉没能册纳五丹为後是正德心中永远的恨。

但是她的弟弟就不一样了。

跪拜行礼，敬酒，说祝词，正德有条不紊、就班地向皇太后呈上为人的孝。

当然，在决的命令达之前，太后如果披散发到乾清一哭二闹三上吊，正德自问也没有办法持到底——自己毕竟是从太后上分蘖的生命，要说对太后一没有，那绝对是骗人。

今生的儿女有些是前世的冤家，这一世专程讨债来的。

而皇太后，也在脸上挂适当的笑容，一举一动尽皆契合皇室礼仪的同时也彰显著国母的威严。

真是受不了……

五丹与自己分开，太后是罪魁祸首。

正德与皇太后、皇后并一众妃嫔齐聚一堂，鳌山烟火和新样灯照的中辉煌如同白昼。

对於正德来说，席这样的团聚场合和参加祭祖大典没有什麽两样——都是在履行皇帝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