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卧月山庄时秦雪便说到了京城一定要好好逛逛──她这麽大来足迹没过卧月山庄，对到繁华的京城开已经向往很久了。

“番书在《纪行诗》中说‘去路茫茫更艰险’，此去西洋，可能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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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是一船丝绸、瓷，回来时候就是一船银。

这孩昨晚上不会是哭了一晚上罢？

秦雪自幼在五丹祖母边大，对此事早有耳闻，问：“小，我们秦家商船就快要西洋了罢？”

而且带回来的异国产奇货可居，又能赚一笔。

PS：关於永乐、正统两帝派宝船西洋的目的，历来说法不一，除本文说法外，还有说是为寻找建文帝，本文采纳夸富说。

“错啦，”五丹轻笑，了秦雪的鼻，“雪儿已经是大人啦。”

当家祖母要西洋，秦家自然要全家护航。

五丹打算明天离京。

秦雪心里不满地嘀咕，终於还是绷不住脸笑了。

她怎麽会真的生小气呢？

朝廷宝船西洋是为夸富海外，祖母要西洋生意。

也就是说五丹比朱厚照大两岁，

祖母常常这样念叨。

五丹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雪儿也要一起去。”

秦雪察觉她心不悦，不敢吱声，默默了床，简单洗漱完，睡到了外厢那张属於自己的床上。

秦雪与朱厚照同岁，

第二天早上，秦雪睛红，低垂著睫不言不语，与平时那个说笑的女孩儿判若两人。

秦雪不兴五丹称她“孩”。

也就是说──本文为御控……

真是荒唐。

“雪儿不怕，”秦雪一把抱住五丹，“雪儿只要和小在一起，刀山火海油锅西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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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外国的银呀，既富家又富国。

“傻孩。”

五丹在心中暗自叹气，一丝愁绪涌上心，随即合了书，说了声“时候不早了，睡罢。”便自躺。

不止姑祖母、小姑祖母、姑姑、娘亲要去，她这孙女的也要去，所以要早早准备。

第六章 紫禁城第一女

她觉得这小孩儿其实并不知自己在说什麽。

“雪儿年已及笄，不再是小孩了，而且……小只不过比雪儿年两岁而已。”

五丹愕然，继而有些自责。

祖母说，生前至少要一次西洋。

这像是对待大人麽？

（古时女孩到了十五岁便要行及笄礼，表示已经成年。）

打来清凉的井，她亲自为她拭红的睑，柔声嗔她。

五丹，“嗯。”

远航准备。

而终其一生，这也只能埋心底。

现在，姑姑要她这个女儿来实现她的──一个像小姑祖母的人。

五丹比秦雪大两岁，

姑姑虽然娶了娘亲，真正的人其实是小姑祖母。

只有今天带她去玩了。

都是姑姑教的她。

秦雪像极了少女时期的小姑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