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哈哈……德生大仔你这样说也太抬举我了。」郭玉麟的欣喜写在他的脸上，然而他的笑容不知为何却也有些虚伪。

「哎呀……这个嘛……还他们自由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毕竟比原先订的金额上不少，已经给他们的钱是不用还了、他们的家人自然也会保证他们将来衣无虞。」炮哥回答，而果不其然的，林珨德并没有获得自由，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遵守约定，更何况……这约定黄楷恩也没有达成。

所有低沉而威武的杀声在这条成蛙的炼狱途上都将会逐渐转为靡而放的，究竟是成蛙还是成犬，对这些未来早已注定万劫不复的蛙军犬而言，并没有什麽分别。

郭玉麟带给德生的觉，并不怎麽愉快。

正说着，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直昇机旁，德生也没有多作停留便上了直昇机，虽然郭玉麟仍然想继续结客几句作为别，然而德生只是简单的示意之後便关上了直昇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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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可真是……难办哪……不过既然是德生大仔你说的，我想想……那剩的分就给林珨德的『服役』期间稍微折抵折抵罗──我这人可真是好的没话说，呀哈哈哈哈──」张狂而轻蔑的笑声回在天堂路的终，也意味着黄楷恩拚尽一切所得来的，也仅仅只是将来林珨德担任营区中最贱的便的时间缩短了一些些。

然而德生就是打从心底觉得炮哥带给他一从胃底不断涌起的作呕。

都说爬完天堂路的蛙人就上天堂，然而在这里，天堂路的终却只存在鬼；这条天堂路的尽也并非爬往天堂、而是迈向炼狱……

而之所以会是五、六十人次，则是有数名倒楣的小蝌蚪特别受到郭玉麟喜、被他那门硕的炮反覆了好几次，而那些倒楣的小蝌蚪在被完并领取臂章及狗牌之後便被抬往了医务室治疗他们那早已彻底撕裂的门。

却还没达到两个人的份量，那你和他的约定又打算怎样？」德生并不打算仔细探究，因为不是对这里、又或是对郭玉麟，他都并没有什麽好奇心。

德生躺在了直昇机里理了理自己的绪，在直昇机开始起飞、而他也终於切断了和这营区的人事的连结之後，他终於能将那些混浊的思绪稍作沉淀。

青空之，名为天堂路的炼狱持续着，所有蝌蚪们都将在这条两百五十公尺的咾咕石路上留无数的血与汗，一遍遍浸染那糙的珊瑚礁石表面，直至不如何泼洒海清洗都无法洗去沾附其上的血污。

回想起来，德生起初在收到专人员发来的资料时也只是将它当作是一份「过於详细」的报告而已，尤其是针对黄楷恩的分，一开始德生并没有对於这件事有太多的联想，直到营区、看到来迎接他的郭玉麟和李奕龙、还有他们的互动甚至是周遭那些

「哎哎……虽然有资格能够接受第一天堂路考验的人数最少，但没想到将近四十人的犬竟然不到一个早上就全考验完毕，原本想说建儒大仔不在的话这一期可能得拖到中午过後，德生大仔真不愧是专的百大调教师，效率惊人！」正常来说一个人如果了五、六十个人次，并发了在此之上的次数，那个人通常早已疲力竭，然而能力经过化的炮哥现在仍然能生龙活虎地对着德生说谄媚的话语。

德生说不哪里不对，毕竟在专之中这样的调教师所在多有，倒不如说要找到个称得上「正直」的调教师或许还要难上加难，在这样的环境底郭玉麟绝对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典型；他也不是对炮哥那些逢迎拍的行径反，不是真心称赞也好、虚假意也罢，德生本毫不在意。

郭玉麟整个人彷佛都是虚假的，或者说，这个人在他的面前从来没展现过半真面目。

炽的艳挂，像是要把蓝天上的几缕云丝都蒸散一般，温烘烤着的泥地面，然而在这得人的路面上却有个人影赤地在地面上爬行着，那个人影引领着後两人往营区的停机坪而来。

稍晚──即天堂路考验结束之後

「不过额度上应该还有剩余吧？要不就给他们甜？」德生提议。

「有你在的话那事怎麽可能发生。」德生回答，即使郭玉麟的嘴脸怎样惹人生厌，但是德生就是能从炮哥那练的事手法知，郭玉麟在这营区里绝对不会只是个负责带路的。

『既然这样，那怎麽能怪我呢──呀哈哈哈哈……』郭玉麟在心里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