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些东西是可以被共的。对我来说，那天晚上的一切就足够让我很久的噩梦。那对你来说，一定也有噩梦一样的事。这个，是不是也算噩梦的一？

陆归南听到这里，是真实地笑场了，他一直只把许漠烟当成一个会给他惊喜，聪明到让他猝不及防的孩。现在这个孩在穿着大人的衣服装成熟，试图去理解他的人生，他知她本心不坏，但陆归南也确实觉得没有必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放心，我没有心理问题，如果有，我会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陆归南，我觉得你特别好看。许漠烟突然打断他，丢了巾，从后抱住他，侧脸贴着他的侧脸。

陆归南沉默了一瞬。

她的手指真切描摹着陆归南的脸颊廓。

你的睛真好看。是那，很的桃。但是远远一看，又看不来是桃，因为你不笑的时候太凶了，总是很有威严。

鼻也很好看，我最喜你的嘴，你说，跟你接吻是什么觉？你的牙齿会不会咬我？你的是不是会勾人？还有你的结，你说话的时候，结一颤一颤，特别明显，你这张脸实在是优越，你知不知？许漠烟一边说一边抚摸。

陆归南全一，他茫然地转和她对视，不知她要什么。

那你罩在衣服的是什么样的？我能看看嘛？许漠烟刚说完，伸手就摸到了陆归南的领，一用力要扯开，陆归南伸手地握住了她企图的手腕。

不能。

我都知了，陆归南，你让我看看。许漠烟此时恢复了一义正严辞的严肃神。

陆归南看她这样，又是心一震。

你要看什么？

我看你上的伤。我要看你经历了那些大大小小的任务，它们到底在你上都留了些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军人谁都有。

别人有没有我不知。但我觉得来，你在自卑。你连照镜都觉得你自己恶心。许漠烟看着他，神倔到极。这一刻，她大有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你既然知，为什么一定要看？

因为我喜你，我就想了解全的你。

陆归南和她对峙着，她的手掌贴着他锁骨，停在他心上方几寸的位置，他受得到她的不安分，她的侵略。

他曾经以为像许漠烟这样聪明漂亮有魅力的女孩儿，都是依靠一些轻飘飘的快乐来猎艳的，男人喜她是喜和她在一起的受，喜那些短暂的虚荣。

但这以为并不正确。

许漠烟之所以让人难以忘怀，恰恰不是因为那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而是她那颗几乎是扑面砸过来的真心，带着横冲直撞不顾一切地凶猛势力，是从一开始就好了准备要往你心里钻的。

一旦你对她打开这扇门，那她就永远不可能离开。

陆归南在这一刻开始有明白为什么陆归北会那么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