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一次就好了，中途如果有事他可以随时电话联系，省的休息不好。彭禹没敢答应，这事他说了不算，晚上本来就要打给殷修白，等他问过才行。

书房是殷晋仁生前用的，大分还是原样布置没有挪动，他只用了桌，屉一概没有翻动，此时拉开屉，最里面确实有一把戒尺，木质泛着光泽棱角已经有些光，看来之前用的频率很年份也有些久，就连一戒尺也传承到了他这里，三兄弟共用，只是打殷修白和穆贺明的人不在了，只有他这么大了还要被这一方木料责罚。

想得太多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彭禹拿起戒尺即使知殷修白看不见，还是站在书桌对面，拨通了殷修白电话，没有冷着他电话很快接通。

同昨日差不多的力，砸在仍旧淤黑紫的手心，足足用了昨日两倍的时间。

棉质的睡衣贴在背后，濡了一大片，额的汗就没停过，彭禹报完最后一声“十”，咽心里的一丝难过对着电话说

“大哥，彭禹打完了，不会再上药，可以放回戒尺了吗？”

左臂晃动都能引起左手的颤抖，他本不敢细看左手已经打成什么惨烈的样，直直盯着电话生怕错过什么指示。他在心里祈祷，殷修白你夸夸我，我没有偷懒照你的要求打完了，至少不要再凶我。

电话里殷修白回复放回去吧，彭禹才拉开屉将戒尺放了去，尽很疼很难熬，似乎又回到了在南桥日日还账的日，一会挂断电话，再见面不知何时，上一次鼓足勇气去亚瑟偷看，自己不争气了过去，好容易有一次每周见面的机会也被自己浪费了，可彭禹不甘心。

汇报完吴叔的提议，殷修白难得的同意了，让他周一去一次就好，只是次次不能空手带着诚意再去。要挂电话前，彭禹再次试探着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我上次过去之前了吗？”

问自己也觉得羞耻极了，他太想知答案，即使没他也没达到半小时的时间要求，可对自己来说意义不一样。

“没有，但你依然没有赢。安心提升华城的形象，创造好的业绩，年底东大会我要看到属于你的成绩单，那个成绩单可以决定你来亚瑟的时，别让我失望”

彭禹喜望外，对着电话耶了一句，不顾手还火辣辣的疼，激动的像中了彩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那这两个月我要是想您了，可以打给您吗？不会占用很时间，只是想听听您的声音”

电话里看不到殷修白表，可他依然得寸尺想要更多，如果不要就没有，要了不给，也算争取过了，对自己有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