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到一起去，难舍难分的，手在孜特克上摸，隔着衣服揪住了那上的小环，时不时拧一把。

徐羡骋越摸越气愤，只恨自己的伤，他了把孜特克的，掴了一，觉得那儿多了，只可惜没办法。

“和我上床去，搂我一会儿，”徐羡骋别别扭扭地说，“叔叔，你要对我好，要是对我不好，我饶不了你。”

孜特克沉默很久，咙有些涩，开，“羡骋，问你个事。”

徐羡骋没想到孜特克还有话说，他自觉十分委屈了，孜特克也没趁势哄他，反而摘来要问他话。

“李瑚要回来么？”

“要。”徐羡骋挑了挑眉，“怎么了？”

李瑚十三四岁了，据说不太念书，成天就看看戏，听听曲儿，据说瞅见前朝摄政王死后被掘墓鞭尸的戏码，便起了兴趣，正襟危坐的。

徐羡骋本就烦心，连孜特克都来问他，可见李瑚和他那东西迟早是掖不住的。

孜特克低声，“你和他，能好好相么？”

徐羡骋望着孜特克，他其实想说些好话的，但是又觉得说得太好听，也假的，“我想和他井不犯河，但他不见得愿意。”

孜特克吃惊于他的诚实，他垂，“李瑚是玛尔罕的侄……”

徐羡骋酸得要命，玛尔罕，玛尔罕，他已经很少想起这个名字了，但一想起，心里就不是滋味，他没法动李瑚的原因很多，尤其是玛尔罕生前拼着最后劲儿让他发的誓，在他心里和敲钟一样地警醒着他。

“我不去动他，”徐羡骋，“但如果他要和我过不去，我也没法。”

孜特克垂着，耸拉着眉，好半天没说话，“他们……朝廷是什么意思？”

朝廷这几年也甚少过问西域的事，当年手西域是为夺储之役打算，宁王已登基三年，基渐稳，额尔齐玛也早就朝不保夕，西域对于朝廷，或者说，叶知章早不那么重要了。

“朝廷当然乐意立两个人在西域你死我活的。”肯定憋着劲儿煽风火的，二虎相争，作上观的事谁不愿意，徐羡骋想。

不过话说回来，叶知章这老倒是有指望徐羡骋娶妻纳妾的，徐羡骋一想到这就烦闷，奈何人家权势滔天，他还望着人家支持他在西域废分地，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窝极了。

孜特克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在你心里重要，还是那个玛尔罕的侄重要？”徐羡骋。

孜特克轻声，“你是我的人，他是老定西候唯一的嗣，我不想你背上这么多骂名。”

徐羡骋听到人，心好了许多，憋着气听完，没听到玛尔罕的名字，心里松了气，他已经翻篇儿，孜特克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有这样的默契，疤痕在那里，都不去掀它。

孜特克最后什么也没说，对李瑚，徐羡骋确实够坦诚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和额吉恰……”孜特克开，又顿时语，说到一半的话便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