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孜特克放那剪，“至于你哥哥他们，你还小，大了之后，你会明白的。”

“若是等他厌弃了你，你怎么办？”阿鹿孤，“到人都等着给徐大人说媒，有一日他成亲了，你怎么办？”

孜特克摸不着脑——他不讨厌阿鹿孤，虽然阿鹿孤确实有些时候看不清人脸招人烦，但确实有些徐羡骋小时候的影，孜特克总觉得没法心来，但他又不能直说，只恨自己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挑这个时候回来。

“那额吉恰呢？”阿鹿孤有些激动，“你忘了他么？孜特克，我劝你，他们这人都是没有心的，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你！”阿鹿孤见孜特克不想理自己的模样，有些气闷，“你总是把我的好心作驴肝肺！”

孜特克张了张，只，“徐羡骋，他脾气就是这样，你以后避着……”

可以的。

——攻都护府后，西域东南基本平定，西北人烟稀少，可以说已经定了大半，这论功行赏的时候，手人自然是会争个你死我活的，难怪阿鹿孤心里不舒服。

“怎么，他有心这么，不让他人说了么？”阿鹿孤咄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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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还说，以后西域便没什么定西候不定西候，那李瑚指不定路上就死了，到不了都护府……”

“……孜特克，我真不懂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要是讨厌我，怎么又是救我，又给我上药？”阿鹿孤声音带了哭腔，“你要是对我好，可时不时对我答不理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鹿孤拿着剪，可惜笨手笨脚的，还把自己脚又划拉一，孜特克看得有些急。夺了那布，给他绞开纱帕上药。

阿鹿孤抬起，眶泛红，“……哥哥，母亲，文官，还有徐大人，一个个勾心斗角，为了利益争得你死我活的。”他越说越难受　，这些日被排除在外的难受郁闷涌上阿鹿孤的心，“我们从前在草原上，都和和的，来了你们这儿，几个哥哥成日互相算计，那些文官又会挑唆生事，我看徐羡骋怕是乐得看我们四分五裂，才合了他的意思呢……”

孜特克心中一沉，脸发黑，“你闭嘴。”

孜特克的手顿了顿。

“我小什么？我听说，他……你的时候也是我这个年纪的！”

孜特克听见阿鹿孤哽咽的声音，心里真是不得劲，他抬起，瞅见阿鹿孤红着，“你呢，我听说徐羡骋把你关了起来，在这样的地方，你不闷么？外天地广阔，去哪儿不比留在这儿给人……要呢？”

孜特克猜着了，只觉得无奈，徐羡骋心不改，和一个小孩儿计较什么。

阿鹿孤喃喃，“好没意思，”他委屈，“我还不如去个养牧羊的，也比现在被关在这些破房里好。”

“他不会成亲。”

孜特克给阿鹿孤打了盆，让对方自己拭伤。

孜特克，“你还小，我同你说不清楚。”

阿鹿孤沉默了许久，见孜特克没回应，好半天才低声，“没意思极了……”

“若是徐大人不和我哥哥添油加醋，我也不会挨这……”阿鹿孤一个没忍住，自己说了来，却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便住了嘴。

阿鹿孤呼了起来，鼻翼微微翕动着，一大的委屈涌上心。

“什么？”

孜特克觉得阿鹿孤是没吃过穷人挨冻受饿的苦，才能若无其事地说这话。他也知这样的年龄旁人是劝不去的，故也绝了劝阿鹿孤的心思。

阿鹿孤伤在上，这动一动有血哗啦地渗来，血痕又宽又，一看就是板伤，估摸着是惹了哪个兄，挨了罚。

“你……”孜特克皱着眉，“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