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歹能让他清净一。

只不过坐了片刻，他便听见有人在后笑闹，是些羌人兵，估摸着也是来蹭酒席吃的。

“……我听说呀，徐大人现在守着那个叫羌的亲侍，叫孜特克，是寸步不离的，昨日还喊他去帐里过了夜。”

阿鹿孤心悬在嗓儿，半气儿都不敢。

“天哪，是真的么？”另一个声音惊讶极了，又有些困惑，“可这人我没听说过，孜特克是谁？”

另外一个人和他描述了相，二人对了一会儿，总算对上了人，才继续谈话。

“你不知么？也对，他们在狄恰的时候，你还没伍呢，我告诉了你，你可别说去啊，若是说去了，仔细徐大人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人嘿嘿笑了两声，“从前是徐大人和这羌有些渊源，说是以前一起生活过，估摸着也是那时候找不着女人，后面不知怎么的就好上了。不过我算了算，那个时候徐大人还是个小孩儿……真是奇怪，哎，不了。反正当时这羌要行刺那叶知章大人，”叶知章这个名字即使在西域都如雷贯耳，引得听者那人倒一气，“徐大人发疯似地救了他，之后将他关在房，每日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什么声音？”

“你蠢不蠢，徐大人好男风你不知？”

“可那孜特克，得如此威风，他若是好男风的……难不成是徐大人……”

“哎，我知你的意思，好多人这么想，可当时人都听得真切，男人嘛，谁谁还不明白么？我看呐，寻常人家找的娈童，都是脂粉气十足的，那羌，你见过没，一腱，威武得很呐，这样的男人实得很，才耐得住玩……后面不知怎么地让他给跑了，我告诉你，徐大人可是震怒呐。后面这几年，有人送徐大人娈童，大人看都不看一呢，依我看，徐大人好男风不假，这些人定是送错了。”

阿鹿孤只觉得前一阵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

“你知么？那额吉恰大人，得和那孜特克有五六分像，尤其是背影，几乎是一样的。之前也常被喊去徐大人的帐。徐大人还关了他一阵呢，也不知成天在牢些什么……嘿嘿……你看，来后，那额吉恰，官升得噌噌的，依我看，徐大人就是好这，你看，现在正主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被关在营地里连续几天，这扭的瓜，可有得吃咯……”

阿鹿孤目瞪呆，一句话都说不来，他浑发着抖，不顾自己在暗，大声喝，“你们……你们在胡说八什么？”

那二人被他吓了一大，原本是了一声冷汗，见是个兀人，心里又不怕了，兀人是束不到他们的，“你是谁？偷听别人谈话还有理了？”

阿鹿孤跺了跺脚，“你们……在这里谣言蛊众……怎么能……”

那两人本也是酒吃多了，军中也没什么新鲜事，只能把这些陈谷烂芝麻的事嚼了又嚼，听这个愣青这么威胁，其实心里有些怕了，依旧嘴，“怎么，是不是真的，你去打听打听不就知了？揪着我们不放，有什么意思？”

那二人见阿鹿孤怔愣，瞅准空隙便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