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古拉玛，我们都一起过的……”

徐羡骋哭得伤心，这个词勾起了他对过往的回忆，他去摸孜特克的手臂，不意料地被甩开，“叔叔……是真的不要我了么？我错了事……你打我吧……求你了……原谅我吧……叔叔……别不要我……你从前明明那么喜我的……为什么要这样……你再喜我吧……一定可以的……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

孜特克不大的声音，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你怎么有脸问的？”

徐羡骋了一气，“叔叔……我不想再这样了……昨天我后悔得要命……我好难受……我肚好疼呀……不想再这样了……叔叔，我们重新来过吧……”

孜特克望着徐羡骋，觉得前的人定是有什么病，一句我们重新来过，便可以勾销从前的伤害，更何况那些创还血淋淋的，就发生在昨日，那一句句伤人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环绕，而徐羡骋居然说，要和他，一笔勾销？

孜特克觉得很疲惫，他连和徐羡骋对殴的劲都没有了，一个钻角尖、油盐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不值得他任何心思，再怎么样都是白费劲。

徐羡骋上前拥着他，见他没搭腔，只当他接受了。

徐羡骋已经度过小腹最痛的那段时间了，他虚弱地撒，“叔叔……我们去古拉玛吧，就去逛逛……节也快到了，我们买东西吧……”

孜特克想起古拉玛和节，觉得徐羡骋这副尽力模仿过去的样，拼凑那么些未被撕裂污损的过往，简直可笑又可悲。

他们还是去了古拉玛。

今夜外张灯结彩，羌人汉人都来了，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副闹非凡的模样。

徐羡骋和孜特克在集市上走着——孜特克也确实离不开徐羡骋几步，徐羡骋借肚疼，要孜特克扶着。

他挽着孜特克的手，地抓着他的链——手上的锁没有解开，时时刻刻提醒着孜特克该的位置，他是徐羡骋的隶。

徐羡骋靠着他，想像小时候一般，侧着脑袋放孜特克肩膀上，可惜个太，动作十分稽，只是他浑然不觉，神恍惚，“多久了……叔叔，上次同我这般来赶集看月亮是什么时候？”

孜特克未搭腔。

徐羡骋泪汪汪，低声，“叔叔，以前这个时候，你给我买衣服，说我会，买得好大一件，领都到我鼻……”他表怀念极了，“晚上叔叔饼，我，还有烤包……这些都没有的时候……只能去吃瓜果充饥……我还伤心连块都没有……现在什么都有了……却……”

孜特克听不得徐羡骋这么和他回忆过去——这样的往事勾起了他心中的柔，但随即他便意识到徐羡骋是在用这些过去来唤起他的反应，只觉得更为悲哀。

有些人的心就是冷的，什么都可以利用，孜特克一想到这些好的往事都能被抖落来用在这样不堪的日，他就痛心不已。

“你闭嘴，”孜特克轻轻，“我只愿从没遇到过你。”

徐羡骋的脸上闪过一丝气急败坏，他压抑着痛苦，喃喃，“叔叔怎么能这么说……叔叔要将我的心成窟窿么……我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能就这样忘了呢……”他面几度变化，显现狰狞的彩，被自己咬着牙生生掐断，徐羡骋尽力展开一个苦涩而撑的笑，还说些什么，却被人生生打断了。

不远，刘照和额吉恰和他们打招呼。

徐羡骋顿时不说话了，面寒芒，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登时消散不见。

额吉恰伸手了刘照，那刘照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他望了额吉恰又望了孜特克，最后挠着，找一旁的徐羡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