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边有兀人用兀语叫骂上了。

徐羡骋手里的刀已在赫尔鹰的脖颈留一丝血痕，不断有猩红从那渗，“告诉我，那乞宥弥的方位。”

赫尔鹰嘶哑，“你们先松开我。”

额吉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上的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地上了。

“派人去问，”徐羡骋路过那额吉恰，眉狠厉，对着一旁的兵卒吩咐，“问不来，就上刑拷打，再不说，就片了他，三千刀，一刀不准少。”

“你去哪里？”额吉恰问。

徐羡骋没理他。

待徐羡骋到关押细作的帐营，果然见到了蜷在角落里的赫祖。

赫祖垂着，低声地哭，手上被绳索捆着，边还站着孜特克，低声说着什么。

“……我也不怪你，孜特克，”徐羡骋听见赫祖断断续续，“我骗了你，被发现了，是罪有应得。”

徐羡骋的靴钉敲在地上，发回响，打断了这小姑娘和孜特克的叙话，“别讲这些了，赫祖，你哥哥已经答应了要归降世。”

赫祖惊讶地抬起了，“他……是怎么……”

孜特克望向徐羡骋，“怎么回事？”

“刚刚才归降的，叔叔又一直在这里陪着这小姑娘，哪有闲心分给其他人呢？”徐羡骋话语甜，表却无一丝笑意，“怕是还不知罢？”

孜特克垂。

“若是归降了，”赫祖沉默良久，小声，“他们以后怎么见人，草原上，其他家族，又如何看得起他们？”

“你放心，其他人也会依附的，到时候，都是贪生怕死之，没几个骨，”徐羡骋用二指挪着自己手上的骨刺扳指，“不过是要荣华富贵，那额尔齐玛给不了他们，自然有人能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哥哥，可真是个俊杰呀。”他讽刺。

赫祖不是没听他的讽刺，她沉默了许久，低声，“……额尔齐玛鲁莽又狂妄，我本就不愿和他一伍，我只是想将那麦纡尔所在位置告诉哈曼公主，不过是路上被我那哥哥截了去，献给额尔齐玛罢了……”

赫祖了一气，自她知赫尔鹰归降后，便不再哭泣，她抬起，问，“他归降后，你们如何待他？”

“先关上他一阵，”徐羡骋，“待抓到了那乞宥弥，再说。”

“赫尔奇呢？”

“和赫尔鹰关在一起。”

徐羡骋望了那赫祖一，鹰隼一般的神钩住赫祖，接着他上前牵住了孜特克的手，将对方的五指合拢，拉至边吻了吻孜特克回的手。

赫祖捂着后退。

孜特克甩不开他，只得跟着他走了一段路，“……你说的，可是实？”

“自然是真的，前阵，就是瞒了叔叔几天，叔叔都这般生气，我现在怎么还敢骗叔叔呢。”

孜特克，“你好好说话。”

徐羡骋望着孜特克，他的鼻泛红，缓缓，“叔叔，我难受，你都不哄哄我。”

孜特克了一气，“若是真的如此，我得向你歉，”他放缓声音，“刚刚我是冲动了，对着你发了火，现在事已解决，我向你赔个不是。”

“叔叔，我问你，若是那赫尔鹰拒降被杀，赫祖和弟弟要被打籍，你是不是要连夜奔走，送那赫祖和赫尔奇去安全的地方，把我孤零零地撇？”

孜特克低不语，半晌，“这事别再提了，既然是没有的事，为什么为此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