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尔罕似乎想到了孜特克在自己面前不同寻常的自尊，她犹豫了。

徐羡骋过了好半天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您，姑娘，”他低低，“我保护不了孜特克，我欠您的，我日后一定会报答您……”徐羡骋越说越难受，他没有办法保护孜特克，心中痛得厉害。

玛尔罕张了张，“不用谢我，这是我和孜特克的事。”

徐羡骋心中一震，又痛又妒，他呼，最终什么也没说。

玛尔罕望着那关着孜特克的柴房，房门很破，还漏着风，门闩摇摇坠，只需要轻轻一推便可推开。

但她最终是没去，转离开了。

徐羡骋松了一气。

他恨不得孜特克再也不见玛尔罕，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把孜特克关起来一辈，孜特克与玛尔罕总要见面的。

徐羡骋想，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坦诚地接受孜特克不属于自己的这一事实呢。

他宁愿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徐羡骋回了屋，他蜷缩在床榻上，狭窄冷的床铺上，靠着两个男人，实在是拥挤难耐。

徐羡骋浑然不觉似的，他望着孜特克的侧颜，半宿没睡。

孜特克被他挤着，其实睡不好，他难耐住床上的闷，转一看，是徐羡骋，他叹了一气，低声，“你这样我怎么睡。”

徐羡骋低低，“……孜特克，我怕失去你……”他的声音小了，“因为我，你被伤成这样……”

孜特克一气，他看起来很疲惫，眶凹，投一片影。

“这是迟早的事，”孜特克，他总是以这样一个温和而有力的腔调，让徐羡骋恋慕不已，“老爷保不住我，我是农，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卖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徐羡骋低声，“孜特克，不要为了让我心里好受说这些……”

孜特克没回答。

“我听说你在牙里，病得很重，”徐羡骋，“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起我？——还是说，”他的声音停住了，带着些伤心和痛楚，“你在想玛尔罕？”

孜特克神有些躲闪，“你总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甚……”他叹气。

徐羡骋垂着睛，好半天没说话。

孜特克不看他，一来他疲惫极了，二来他开始恐惧起徐羡骋那样的了。

徐羡骋没有得到回应，也更加沉默。

他们就这样一室默默了很久，室静得听得清双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