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特克忍着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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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原先纳凉的地方，看见徐羡骋打的葫芦瓢，里的泼了一半，他找寻了许久，又等上了一会儿，才见到徐羡骋回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孜特克问，他有心虚，他不知徐羡骋去哪里了，他担心徐羡骋是不是跟着自己去了榕树边，却又不敢确认。

徐羡骋神带着异样，“我刚刚去找你，没看见你，所以去找了一会儿。”

孜特克想问徐羡骋，但又开不了，他拍了拍徐羡骋的肩膀，发现这孩最近了，肩膀宽上了不少。

“我们回去吧。”孜特克。

徐羡骋抬起看了他一，神复杂。

“——我很你，叔叔。”孜特克听见这话，吃了一惊，转看徐羡骋——徐羡骋经常会用羌话说一些惊人之语，他很大胆地说恨，孜特克苦恼过徐羡骋这样的脾气和措辞，从前他只当是徐羡骋的羌语不好，混说这些话，现在他觉得不太一样了，无论是徐羡骋的神亦或者语气，都让他觉得格外不舒服。

“我会比任何人都你，”——羌语里的“任何人”一词有之分，徐羡骋分明是意有所指，用它来形容其他女人，孜特克意识到了这一。

孜特克拧起了眉，“你发什么疯，讨打了是吗？你看见什么？”

“——我什么都看到了，”徐羡骋没耐住，带着哭腔吼了来，“叔叔，我只有你了，我满心满都是你，你不能这样——抛我去见别人——我——”

孜特克越听越不像话，他压低了声音让徐羡骋闭嘴，“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孜特克压低了声音凶人的模样很吓人，徐羡骋一不敢声，“我养着你，是因为你可怜，我希望你未来娶个合适的姑娘，而不是像个狗膏药一样贴着我发疯，你以为自己还小吗，说这些疯话？”

徐羡骋了鼻，“我不知，我觉我要疯了，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说那些我不知事，我就痛苦得恨不得死掉——孜特克，我们说好的，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你不是才答应我的吗？我怕你和她又在一起，抛我一个人，你会和她离开，而不是我——”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徐羡骋偏过去，半晌才回过来，捂着胀发红的脸颊——那儿刚刚挨了一拳。

徐羡骋最终什么都没说，着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