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年这才知被他愚，破大骂起来：“秦时！你这小兔崽，有你就一刀杀了我，若我今日不死，我一定会报……”

杀第一个人，可能会觉得恶心，但杀到第二个时，他便已开始习惯。

不知夏霜玄死之前是否也会丑态毕。

王嗣年不支倒地，右手捂住伤地惨叫：“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砍我？我都供主谋了……”

他仍然像以前一般，半低着，遮住自己的神，缓步而行。

夏霜玄似乎懒得多加理会他，给了药以后就走了。

“回来了？”夏霜玄从旁边的回廊走来，声音冰冷中似乎有些讶异，“没想到你的命还，这都死不了。”

时隔半月，天翻地覆，秦时再次踏鸣蝉居，已是另一番心。

秦时闻到瓷瓶中隐约传来的药香，神变幻莫测。

夏霜玄淡淡：“没死便罢了。这是韶香散，服外敷。以后别再脏了我的衣裳。”

他顺手接住。

刀，鲜血四溅，割断了王嗣年左手手腕。

秦时一刀他的心，让他最后一个字堵在了中。

很好，若是刚才两人动起手来，他未必能全而退。

秦时神微动，满腔仇恨之心几乎是瞬时燃起，准备发动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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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

杀了两个人，他的心态变得不那么急切，而且夏霜玄功力比他很多，幻术使来未必能一击即中。但是夏霜玄想要杀他，看到他回来，或许会先手为……

韶香散是蓬山派独有的金疮药，门弟购买不值什么钱，但在外面还是卖得很贵。

“我刚才明明说的是，若你爬得快些，就不杀你。但你真的太慢了。”

“接着！”正在此时，夏霜玄手一扬，丢过来一个瓷瓶。

黑巷终于安静来。

他那一副相生得还不错，若是也是一般的捶顿足，泣不成声，便可真是让人大倒胃了。

看着夏霜玄离去的背影，他微微扯了扯嘴角。

看来夏霜玄还不知他已经知了一切，还想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

两个杂役惨死前的丑态，让他大倒胃，想象中的快意恩仇并没有到来，反倒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他还有更多让夏霜玄没想到的，不知夏霜玄要不要试试？

现在却有时间慢慢寻找万全的良机了。

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就适合杀人，又或许是因为，他知了自己不是人族，对人命便看得越发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