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厥心一惊，抚琴的手也意识地颤了一。

「确是一首曲啊，」

秦生似乎是在不经意间叹了气，「我当时还曾打趣，说她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难不成，的琴艺还要于先生？」

「为一名女琴师，若是察觉到你的男客人到不耐烦或者不悦，那么此时便要充分利用自的优势来取悦客人。」

记忆中，父亲那语重心的教诲又一次在耳边响起，若是夹杂着此刻这缠绵的声声夜雨，那便显得更加飘淼起来。

「看来终究是「人外有人」，父亲的教诲，我终究是懂了。」

这么想着，洛清厥伸手，轻轻解开腰间的丝带，白的素衣落，里是一的白肚兜和纯白的亵。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又将手伸到背后，解开背后那纠缠在一起的细碎绳结，随着那件贴肚兜的落，洛清厥又缓缓伏，轻抬双，将亵褪。

「先生，你你你……这又是为何啊？」

秦生大惊失，赶忙闭上睛，不知如何自，「我听说许多自负才学之人都有古怪的癖好，先生的癖好莫不是喜赤着抚琴？」

「殿，」

洛清厥的声音有些萎靡，像是被他不经意间吐的「真言」

给打击到了，「我琴艺不，或许不及陛，若是殿不悦，可以借用清厥的取乐。」

「这也是什么「礼仪」？」

秦生睁开，好奇地问。

「正是。」

洛清厥再度坐了去，悠悠的琴声再次响起。

「看来又是我孤陋寡闻了，本来我听先生演奏，还觉有些名不符实，」

秦生绕到洛清厥背后，将靠在那的雪白香肩上。

洛清厥材本就挑，雪白的脖颈更是修而细，让人不禁想要啃上那么几。

秦生张开嘴，轻轻啃噬起洛清厥的脖颈，转之间，其上就布满了他的，「可先生这般为观众着想的宽广襟，我倒真是有些拜服了。」

「殿……殿过誉……」

「先生说可以取乐，那么，若是我这样先生的，也是可以的么？」

秦生张开双手，轻轻动着那宛如羊脂白玉般丰盈翘的耸硕。

即便早已受过洛清厥前双的妙销魂，可从手上传来的腻却仍是令秦生不禁发阵阵惊叹。

柔腻的彷佛在表面有着一层油脂，起来丝毫不显得滞涩，反而有腻的难以掌握的觉。

若是五指用力，那么丰腴的便会顺从地变成任何形状，像是一般包吞着一切。

绵绵雨，无声，秦生突然发觉，洛清厥所奏，竟是与此时此刻的景意外地相符。

「……？」

伴随着秦生手上的动作，洛清厥的轻轻颤抖起来，可琴弦上的手却依旧平稳，对于《夜雨》的演绎更是没有一丝差错，霏霏微雨此刻更像是人间的缠绵悱恻的耳语，令人迷醉。

「先生难不知么？」

秦生缓缓加重了手上的力，「对于像先生这样大小的，是最为正确，最为合适的叫法。」

「是这样么？」

将「」

在心底悄然重复了一遍，洛清厥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前被秦生的那对大手的肆意轻薄，被压抑去的不适渐渐迎来了更为猛烈的爆发，原本灵动锐的思绪如今像是陷了的泥沼之中，无法自，只得浑浑噩噩得被秦生牵着鼻走。

「请先生相信我。」

嘴上这么说，可秦生却又是悄然间加重了手上的力。

「嗯……啊……。」

洛清厥颤抖着，迷迷煳煳地了。

「若是这样呢？先生的也是可以的么？」

秦生伸双手，双手中指轻轻地围绕着那嫣红的转圈，洛清厥的虽然细腻而柔，表面却仍能受到细微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