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李霁和颜齐的尸ti是一群钓鱼ai好者偶然发现的。

是市郊一个巨大的人工湖，砌了围墙，但是没有建筑，像是未完工的公园。几个钓鱼ai好者很早就看中了这块地方，但是围墙很gao，像是私人围起来的。

他们商量着几人一起翻过去，但是刚放了钓竿，一个yan尖的就发现湖底似乎有辆轿车。

一个胆大的潜xia去看了yanqing况，被车里两ju尸ti吓得不轻，其实已经不能说尸ti了，应该叫尸骨，游上来后立即报了警。

经法医和警察认定，这是一起自杀案。而且是像是早有计划的自杀，据查证郊区这块土地就在李霁名xia，湖也是很早之前就开挖，像是在规划自己的葬生之地。

这事被传得沸沸扬扬，还上了社会新闻，大家都在揣度他们的自杀理由，或是表示惋惜，表示不解，表示轻蔑。

没有人在这起离奇的自杀案件中受到伤害，这事作为大家茶余饭后话题的时间很短暂，很快又被其他奇闻逸事给淹没了。当然，除了李颜和林献。

那时的李颜和林献站在殡仪馆门kou，一人手上抱了一个骨灰盒。很重，外面还用红布包了起来。

红布还是殡仪馆一个老nainai送的，他们两人当时正准备抱着光秃秃的骨灰盒chu去，被nainai叫住，送了两块红布给他们。

她的老公死了，刚刚送jin去火化，她还在等骨灰。李颜和林献dao了谢，抱着盒zichu了门。

“阿献，你说，人如果死掉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就会被原谅了？”

殡仪馆外很晒，他们就站在门kou没有走，林献gan受到炙re的阳光在灼烧着他的pi肤，汗从鬓角滴xia来，但他腾不chu手去ca。ma路上的车zi从面前呼啸而过，他不知dao为什么，却觉得nei心无比平静。

“好像是这样的，死掉的话，活着的人就不会只想着他们的坏处了。”

“可我还是有dian恨他们，我还想问他们为什么要丢xia我，可惜他们已经说不了话了。”李颜低着tou盯着上面覆盖的红布，他们已经是一堆灰烬了，不能回答她。

“其实我们都知dao答案的，不是吗？如果实在想听他们亲kou告诉你的话，那就等我们都变成骨灰的一天吧？”

“死人可以和死人对话吗？”

“不知dao，不过死人不能和活人对话，所以到我们也死的那一天就知dao了。”

“好吧，那我们会一起死吗？”

“会。”

“我不想继续抱着他了，我们把他们放回去吧？”

“放到哪里去？”

“那个湖，他们应该想在那里吧。”

“好。”

李颜和林献两人抱着骨灰盒jin了地铁，车上乘客不多，但都离他们远远的，两人也没有在意，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上。

“要听歌吗？”林献把骨灰盒放在大tui上，从kou袋里拿chu手机和耳机盒。

李颜也学着他的样zi放在大tui上，胳膊很酸，手gen本抬不起来，她只侧过shen对林献diandiantou。

林献拿chu一只蓝牙耳机放jin她耳朵，在手机上dian了几xia，自己把另一只也dai上。

耳边的旋律很熟悉，是坂本龙一的《圣诞快乐圣劳lun斯先生》，林献在钢琴声中紧紧握住了李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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