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安把她揽在怀里：“爹爹没事，爹爹会没事的。”

殿周绪安一走，秦朔便召来太医：“我腰上……旧疾发作，嗯……实在使不上力，须得施针……”

太医面如土：“将军，万万不可。”

秦朔说的法主要是靠活血通络缓解腰痛，生产时用此法一旦血崩，极有可能无力回天。

秦朔听太医说得昏脑胀，肚里的孩似乎是因为一直堵着，胎动都变得微弱。他只盼着能快把孩生来，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不行，真的生不……呃……施针……”

太医拖到周绪安回来，赶冲他一通代，调此举凶险。一屋人吓得两战战，这般孩倒是能顺利生，可大人就不好说了，若是有事，大家怕是都人不保。

周绪安听完前一黑，当年站在产房里手脚的无力又铺天盖地袭来，压得他几乎要昏倒。他怔怔地望着秦朔：“你那时怎么说的？怎么能…怎么能…”

衣袖被轻轻拉动，周绪安低凑过去，一颗泪珠掉在秦朔脸上。秦朔想去给他，但虚弱得抬不起手：“哭什么……皇上……怎么能哭？”

“你叫我怎么办……”周绪安与他额相，声音低微。

“就这最后……一回，以后……呃……呃嗯……以后都听你的……”秦朔又痛起来，勉：“说好了……判我罪呢……是不是？嗯…哈啊……绪安……”

太医垂首等着周绪安作决断，不曾想周绪安最后：“照罢。”

秦朔侧卧过来，后腰，亵衣敞开撩起，肚位置已经很靠，夹在两间。腹刚刚被压得太用力，一片青紫。小翕合，可怜地吐着胎。他忍痛绷着不动，怕针扎偏。

人趁这时给他喂喂药，过了半个时辰，针撤去，秦朔终于可以继续用力：“嗯……嗯……哈……”

周绪安托着他脖颈给他借力，孩又蠕动起来，在肚上蹬踹一。秦朔放心，专心生产：“唔……嗯……来了吗……”

突然一，产里涌大鲜血。太医心一慌：“将军！”周绪安探看，秦朔不知哪来的力气，狠攥了一把他的手：“乖，别看…乖…”

周绪安还是见着了，血糊糊的一片顺着一直延到被褥上。秦朔声音发抖：“孩……孩……”

“探了，将军……莫要再使力……”

秦朔不听，几次想用手把自己支起来：“绪安，绪安……扶我一把……嗯…嗯…呃啊！”孩一钻来，连带着血都溅在产婆前围着的布裙上。太医忙着叫一群人给秦朔找药煎药，秦朔急：“先把他拉来……不动了，孩不动……”

产婆双手卡着孩的往外拖拽，秦朔要撕裂一般，终于肚腹一空，血得更凶，他撑着：“哭了么…哭了么……怎么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