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挑眉的样，就听秦越懒洋洋地笑说：“书陈，我把你发小拐走当老婆了，不好意思啊——”

“你现在还是单吧？”他说，“这局又是我赢，第十三回合。”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想和你玩那什么无聊的游戏。”

谭书陈语气冷淡来，他理解秦越的优越，也能忍受，但到朋友上就觉着膈应。

“行。”秦越说，“那就不玩了。”

接着他一本正经，“我慎重考虑过，这回是认真的。”

“你认不认真告诉我有什么用？”

谭书陈微微皱起眉，没当真——且不说秦越对每一任都说自己是认真的，单就对许鹤川，如果认真，就不会把他算那所谓的优质男友收集游戏。

“你别玩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边又打回来，还是秦越，“等，你别急着挂啊。”

“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挂了。”

“还是有事的——就是我队里的那个谁……就喜你的那个，你记得吧？他最近没见你来，天天翘首以盼呢，让我帮忙问问。”

“不记得，你能不能别说谜语。”

“我觉得我代得清楚啊，他得怪好看的，个也……”

“名字。”

“哦，小源。”

谭书陈想起来了，那小孩得很符合他味，可惜的是今年才十七，他不睡未成年就一直没答应。现在有了魏沧澜，谭书陈对他的那儿兴趣彻底消失，“你帮我拒了。”

“怎么？”秦越有莫名其妙。

他简言意骇，“没兴趣了，以后别再让他找我。”

秦越说你好歹给我个理由。

“就说我男朋友得严，我不玩轨那一。”

“认真的？”知他在这方面从不说谎，秦越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

许鹤川了句：“我也不知。”

谭书陈有些不确定：“大概就这几天？”

但是几天……他前闪过许多和魏沧澜相的画面，发现魏沧澜竟然才来他家第三天——他的记忆远比这个数字要漫。

于是确定：“前天。”

秦越骂他，“你他妈在耍我吧？”

谭书陈懒得废话，又给他挂了，打算晚上带魏沧澜去妍妍家的店，看他喜吃什么，人总不能饿着。

回家见客厅昏暗，开了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