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昊也愣了一会，才喊：“国师哥哥！”

“嗯。”渡己回答的很淡定，静无波。

“国师哥哥！”李云昊重复的喊了一句，走过来抓着他的僧袍，把袈裟的其中一角放在鼻尖上闻。

这袈裟一阵重的檀香味，完全闻不到属于男人的腥臊味，净的不能再净了。

即便被这样对待，渡己仍旧是面不改，让李云昊这闻一，那儿看一，甚至像小时候从他上摸糖一样把手掠他的怀里、袖里。

渡己还想从前一样站着不动，由着李云昊上其手。

但李云昊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你昨晚去哪儿了，国师哥哥！”

“昊儿指的是何事？”

李云昊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堵住了嘴，他总不能直接开说昨晚我看到了你的事，我想知你的主人是谁，我想救你，顺便跟你也来一次。

纵然是私玩的很大的李云昊，此刻也无法对从小到大崇拜的人说这样的话。

“昨晚上我去找你，发现你不在方丈室。”李云昊退而求其次。

渡己波不兴，似乎准备好了答案。

“我在大雄宝殿读经坐禅。”

坐禅？读经？明明不是这样！你明明在银杏树挨，却编个谎来瞒我！

“你！”李云昊脑一，意识地脱而，“你明明……”

至此，李云昊一顿拳打在了棉上，渡己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

“我明明……”

明显就是想让李云昊接去说，但李云昊怎么可能说。

李云昊不甘心，拉着渡己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昨晚事发生的地方。

那棵落满了渡己自己和其他人秽的银杏树旁。

山风拂了一夜，除了地上多了许多银杏叶外，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渍，空气中那味也没了。

渡己脚踩着的就是他了的土壤。

“国师哥哥！你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很熟吗？”李云昊沉眸，语气都有些不恭不敬。

渡己似乎有些动然，但神很快就恢复正常，以至于极其善于察言观的李云昊都没有发现，仍旧是抿着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此是我山门所在，日夜香客不断，自然是熟的。”

李云昊举目远眺，方知这地方视野极宽，从这里便能看到皇城的玉砌雕阑、画栋飞莞。

他沉心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太着急了。

国师哥哥是何等样人，就算私里是个货，但也不代表他会让自己知。

他改换了策略。

“佛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立世为人应当不着尘相，心无妄念。这是国师哥哥从前教我的，教导我不可说谎。”李云昊抓着渡己的手，“难不成你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