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思忖着事态，他不确定方郁是否也被盯上了。温雪青的事像大的幽灵，笼罩着纠缠着他。也许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线正。但他不确定，在这个动态较量中，以后时机会不会更好。

“你门记得拿钥匙，和你说了多少次，别又忘了。”

他说，到对面的方郁也停顿了一秒。方郁从来都没有忘带钥匙过。

“好，知了。”方郁在电话中答。

“你照顾好自己，有事找张秘书。”燕克己继续说，“我很快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方郁到有些疼，临近预产期，孩一直在动，也闷闷的。

他知燕克己可能是事了，就像去年温若旸被调查一样。

雌虫蹲在保险柜前，觉这就像潘多拉的盒。他给温若旸打了一个电话，把燕克己事的事告诉了对方。

“你那边安全吗？”温若旸问。

“暂时还安全。”

“好，”温若旸松了一气，“你拿着钥匙，让张秘书来接你再楼，我们在一家餐厅碰，然后去开保险柜。”接着，他把地址发了过去。

方郁也想不到，地银行的地址，竟然是在一家餐厅后面。

从后厨旁边的仓库，一路走台阶往，是个固若金汤、布局得当的地库。

对完保险柜钥匙后，张秘书在门守着，方郁和温若旸和工作人员一起去开锁。保险柜的门还没普通信箱大，随着锁扣扭动的清脆声，柜门“砰”地一弹开。工作人员安静地去了。

保险柜，空间得半满。

首先映帘的，是几分量不小的金条。

温若旸抿着嘴，把金条挪到一边，两三个黑的砖块状——是存储。存储底，压着一份文件，因为常年于密封状态，上面没有一灰，但纸页已经泛黄了，显然在柜前就有一些年。

他轻轻地把这份文件了来，封面和页上印了不少红通通的指纹和墨笔签字，有新有旧。

是一份协议。一份参与利益分割的投名状。

“这能扯很多虫……”温若旸喃喃，“南军区司令……能开委……中央装备保障司……财政司……这些虫都参与了贪污……”

当然，签名中也有中央区陆军第三司令温雪青。

落款时间在十五年前。

温若旸形僵。如果当年温雪青手里握有这份名单，怪不得会有虫想让他死。而保险柜里那几个存储，可能存有更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