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夹……”

“顺便说，”燕克己看着雌虫的睛，“你这个度的发也很好看，我很喜。”

他吻住了对方，随着雌虫开启，他开始在对方腔后端勾留，给了方郁一酥麻的窒息。加上抱雄虫抱着，面被对方的贯穿着，方郁到整个人都被对方控制住了。他到很安全，越来越，任由雄虫掌控。

没多久，他的再次痉挛地了，大量粘从的空隙里溅来，或随着雄虫的泼洒似的被带来。

他后的颤抖着，完全向雄虫打开。几分钟后，燕克己在挑已久的生腔舒服地泻了。

“你还好吗？”燕克己摸摸他的发，让雌虫贴着自己躺被，他看着方郁后略微迷失的脸，“在这里休息一会。”

方郁失神地，等回过神时，发现旁边的雄虫仍在看着他。“怎么了？”

燕克己摇摇，“我想再你一次，但现在不行。”他示意自己枪伤的敷料，声音也有些虚哑，“我想你一百次。”

“……我真动。”方郁想。燕克己上除了医院的药味，还有一让他很放松的青草香。他小心地调整姿势，依偎在了对方胳膊旁边。

燕克己给他腾了不少地方，亲昵地蹭了蹭他，神变得柔，“我已经向军申请了对你的证人保护，你是袭击事件的关键证人。顺利的话，你不用再回庄园了，可以住在市，我来安排。”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以前我总抱着侥幸心理，幻想一对你我都安全的距离，然后把你留在我边，并且那样对你我都好。但那只是幻想。你差就被连累狙杀了，你不该承受这样的风险。”

“另一就是，你能否离开冷凌。”

提到冷凌，方郁到吞了一块冰。他对冷凌一直有莫名的依恋与恐惧，分不清哪个更一。但他也逐渐受到，冷凌让他越来越绝望，不仅是纵容杨烈，更在于蓝死亡这件事。

燕克己握住了他的手。

方郁又躺了十几分钟，之后天光渐渐透过窗帘，他爬起来穿衣服。燕克己帮他系上病服上衣的纽扣，把他送到病房门，一直看着他走过楼、病房后才合上房门隙。

回到病房后，方郁又睡了一觉。等护士把他叫起来时，他有分不清凌晨发生的事是真实还是梦境。

但双间的痕迹、肤留的气味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他已经永远地迈过了脑里的红线，他因为燕克己而背叛了冷凌。

奇怪的是，方郁并未到不安、懊悔、迷茫、兴奋……等背叛后的预期绪，反而相当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吃饭吃药，或者去楼里散步，使用自动售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