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不是什么，曲航肯定知。”

这样听来，温若旸真事的可能不大，但海面的冰山可就大了。“所以这次是在警告，想让曲航上将不要多事？”他问。

燕克己一个微笑，表示默认。

只不过敌在暗，我在明。想到这里，方郁不自觉地观察着周围静谧的树丛，这里像埋伏的绝佳环境。

几分钟后，看门的虫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玻璃，“主人有请。”他说。

燕克己让车的雌虫保持通讯畅通，随后了车。

穿越院，走别墅正门，仆役直接把燕克己引客厅，那里已经坐着一位满白发的小个雌虫。

“官。”燕克己行礼后，坐在客厅的另一边的沙发上，仆役很适时地送上一杯茶便去了。那位小个雌虫双手抵着拐杖上端，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今天有空来喝茶？你赶得巧，刚到的新茶。”

两只虫聊完了茶叶和天气，燕克己奔向主题，“官，既然您肯见我，有些话您可以直说。”

曲航笑眯眯的睛逐渐严肃，他站起了，“燕，我记得你，你是小温的侄吧，在陆军待了多少年？”

“16年，官。”燕克己说。

“你有没有觉到，这些年，一些预算执行得有问题？”

燕克己所在的陆战队属于军传统门，每年预算都差不太多，但其他门尤其是近十年审批的项目就不同了。他知温若旸从去年开始陆空两军预算统筹的事，难是……

“从几个月前，小温收到了三封匿名信，报告前几年虚假预算和贪污公款的事，他试着查去，但找不到写信人。很快，他就发现涉事的虫和数额远比想象的多。他告诉了我，我让他先不要声，确定哪些是有可靠证据的。”

“那些虫的关系盘错节，不单单是一两个门的事，背后有多少只手牵着，也都在暗中。不久前，我们终于确定了一个写信者份，但他失踪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了对小温的调查，从二十多年前他还在军校的时候查起，可真不嫌麻烦。”曲航笑着。

“车里那个是你的朋友吗？”曲航忽。

“是。”燕克己说。

“他可靠吗？”

“我相信他。”雄虫，“除了他，没人知我在这儿。”

“哦。”曲航拄着拐在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随后从袋掏了一个存储卡，递给雄虫，“这是一个备份，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打开——我或小温会在适当的时候发给你。你先拿着，只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