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燕克己视线移，他跪在冰原之上，把额贴了上去。

呼——

他的坠冰湖，受到真实的寒冷刺骨。但是在冰河中，他看到了方郁的影——这次是成年的躯。燕克己奋力向对方游去。

在湖中，金发雌虫蜷缩着赤的躯，发四散飘舞。他环抱着双手似乎在保护什么东西，姿态让燕克己想起了抱着兔玩的孩童。直到他游近，才看清方郁双臂之中抱着一团通红的血，隐约有胎儿的模样。而雌虫本人闭合着双，悬置在湖中。

“方？”燕克己呼喊，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猛烈摇晃着，“你不能留在这，你是想冻死吗——”

一烈的向他袭来，大的冲击力让他丧失前的方向。

连接断了。

睁开睛，车窗外是夏日蝉鸣，柳树柔柔地垂在运河上。燕克己抚摸肩膀，肤还残留着对寒冷的记忆，旁边的方郁仍未醒来。

是了，刚刚的幻境对雌虫来说会是记忆模糊的梦。从时间上看，幻境的一切在现实世界只有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他看到了雌虫心世界的最，潜意识无法骗人，随着得越，幻境也越冰冷。他看到了小时候的方郁是多么孤独，也看到了成年的方郁在冰冷的环境里动弹不得。

好在，他碰到了对方意识海中的“本”，这就有可能唤醒对方。

燕克己调整了车空调温度，大概两三分钟后，雌虫睁开了榛的睛。

“你看到了什么？”方郁立刻问。

“什么都看到了，你想和不想让我看到的都有。”他故意嘴贱地说。

“……”

“不过，我确定碰到了你的’本’，”见对方张的样，燕克己连忙安，“别担心，你的本似乎睡着了，他没有受到太多伤害。”

这是实话。相比于一些雌虫意识海中的残肢，方郁恢复的可能很大。

“接着有一阵扰，连接就断了。”燕克己说。

金发雌虫试着呼，果然，发现不再像之前那般憋闷。他到旁边的雄虫正打量着他，“怎么了？”他问。

“你小时候在孤儿院……有没有一只玩兔，大概这么大，”燕克己比划小臂的度，“两只粉的大耳朵，穿着仔甲。”

“……有。”方郁想了一阵，说。

“后来呢？”

“被教导员扔掉了。”雌虫神一暗，孤儿院的任何东西都不属于自己。“即使成年后好几年，想起来还是会难过。小时后的我不太明白，一个旧玩不会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一定要扔掉？真不公平啊。”

“在意识海，我看到小时候的你抱着那只兔，被教导员拎到楼门罚站，哭个不停。”燕克己慢慢说。

方郁笑了，“这事经常发生。”

“然后你哭着求我，把那个玩从教导员的办公室拿回来，袖上都是鼻涕泪。”雄虫的语气逐渐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