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吗？”

“看好了，这个。”方郁指着菜单上的图片，死死地低去。

燕克己叫来服务员，把两人的餐饮料了单。

金发雌虫一面与旁边的雄虫拉开一距离，一面暗中观察对方有没有鄙夷的神。他本能地收拢，绷着。

但燕克己似乎什么都没有留意到，只是向服务员又索要了几张纸巾，把两人面前的桌了一遍。见此，方郁也逐渐放松来，当无事发生——如果对方当场不发作，那以后应该也不会发作。

一顿饭就这样平静地吃完了。

两人走餐厅，重新站在艳之。中午的太把城市晒成了橘红，使人几乎要眯起睛行走。

“你想不想吃冰激凌？”燕克己扭问他。

方郁一看手表，时间还早，那官想什么他都会答应，于是他。

两人来到不远的一个冰品店，便宜大碗，门有一排桌椅凉棚，燕克己直接上去买了两个筒，递给他一个。

“谢谢。”方郁说。他了香草味的冰凉油，夏日又好了一。“官，回去我还你钱。”

燕克己没搭理他，目光飘向凉棚外的远，这里对面是首都万年市的运河。

“冷凌的庄园半个月后有一场舞会，我也收到了邀请。”过了一会，燕克己说，言语间未透对舞会有特别的。

“是的，”燕克己收到邀请，方郁一也不意外。照家何暮的说法，军层甚至一些中层官员都会席，到时候有的忙。“您会到场吗？”

“应该会。”燕克己说。

方郁看着对方，可能是因为脱离了军环境，燕克己也穿着便服，他到此刻的雄虫没有平时那么盛气凌人。那双金的睛，好像传达着无声的疑问。

“那我会看到你吗？”燕克己问。

方郁想了想，照要求，他那天应该会一直在地室的后厨帮工，洗盘、杯、理材，等客人走了还要打扫残局、洗地毯、挪家，等等。舞会当天的场面一定十分盛大，听说市和市夫人都会来。冷凌会和他的两位雌侍现，而像方郁这样的雌，是不能来见人的。

“应该不会。”他解释说，自己可能要在地室忙一晚上。

燕克己，了一即将化的冰激凌，“我不知你们在庄园有那么多工作，”又跟了一句，“简直比临时工还累。”

方郁低笑了，不过确实是这样。

“我还以为，住在庄园里的人都是夜夜笙歌，一手红酒一手雪茄，至少童话故事里和我小时候是这样想的。”燕克己夸张地说。

“也许有那样的人。”方郁想，你说的可能是冷凌或者龚龙，雌这样的小人是不会被记录和看见的。他们即使现在客人面前，的也是见不得光的事。他已经完了冰激凌，顺手从脚边捡起一块小石，向对面的运河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