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燕克己所说的时间还有五分钟，车已经稳稳驶近了陆军总警卫楼。方郁好登记后停了车，气吁吁地拿着文件袋往大楼里走，他想再走快，但并不听使唤。

“我、我找燕克己少将。”他告诉一楼的传达室。

两分钟后，燕克己了电梯，步伐悠哉，看到方郁时金睛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来的？”他问。

金发雌虫向他展示了议事厅大楼租的车。

“其实我再过三十分钟才会用到，只是……怕你会更慢一些。”

果然。方郁在心里翻了个白。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我也可以早用上。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雄虫指着传达室对面的小咖啡厅。

方郁坐在咖啡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免费的柠檬。

他不知燕克己待会还有什么安排，不过如果拖到很晚的话可不行，他必须在六前回到冷凌的庄园。他拿了几本杂志翻看着，还去了次卫生间，陆军总这几年没什么变化，甚至能看到一些变老的熟面孔。

大概三十多分钟后，燕克己穿着大衣楼了。他让方郁上车，自己很自然地坐了副驾驶。

“去哪里？”方郁问，他看了车上的时间，是三多一。

“回市区。”燕克己说。

方郁火启动，既然车上有另一只虫，也没有急事，他也不搞超速驾驶了。

车慢慢地后退，转弯，正准备驶陆军总，方郁看到后视镜，大楼门一个熟悉的银发影。

是冷凌。

“怎么了？”燕克己也向后望去，看到矗立的银发雄虫。

“没、没什么。”他说，低了，随后缓缓将车开基地。

山路上，一辆车平稳地行驶着。

“看到你的雄主，不开心吗？”燕克己问。

方郁很希望对方能暂时闭嘴，他不想再让别的虫对他和冷凌的事说三四了。好不容易，他熬过了议事厅那些议论，不想再起波澜。

“开心……”他小声地说，只想堵住燕克己的嘴。他自己都不知这两个字有什么义。

燕克己，黑卷发的脑袋靠在车座上，“待会也没什么事，就是去把车还了。你刚才其实也可以再等一会，和冷凌一起回家。”

“……哦。”方郁在心里乞求燕克己别说了，冷凌成为他的雄主已经一年多，他从来没有搭过冷凌的车，冷凌也不会和他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这里是不是比议事厅离冷凌那里还近一？那个庄园听说是祖产，非常大——你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