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他坐在审讯室的凳上，跟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好像没什么区别。

“盛临安。”林缙打算放弃那些弯弯绕绕，他也知这些对盛临安不可能起作用了，于是直接了当的问，“你和方琪兰蔡然琳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

盛临安看向了林缙，他没有半迟疑，也没有半分慌张，他连里的淡漠都没一变化，他只是对这个问题了回答，没有这两个字从他中说像在回答吃饭喝之类的事一样简单，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有信服力。

他这回答一，林缙都觉得他没有一嫌疑了，实在是盛临安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像会是个杀人凶手。

有的人，是天生不适合犯罪的。

这里不是说人的格，而是说的外貌。

人的犯罪可能当然不该由外貌来判断。

可一个足够引人注目的人，一个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注视着的人，要犯罪的难度怎么也会比一个不被任何人注意的人要难上许多。

当然，并不是说这样的人不会犯罪，只是他所备的犯罪条件确实要困难一些，哪怕那些困难对盛临安恐怕都不值一提，但从客观角度来说，确实如此。

而且，如果盛临安想要什么事，林缙怀疑，恐怕真的不用他自己动手，那些在青期容易为匡匡撞大墙冲动的少年们会前赴后继的为他而行动吧。

只是客观角度的评判也只是评判，不足以洗清盛临安的嫌疑。

林圪才的两张照片实在给盛临安定了很大的嫌疑在上，就算林缙当时对林圪才说照片时间可以更改，那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诈林圪才的话，实际上，那照片，的确是这案件开始以来，目前最明了直接的证据了。

而且，蔡然琳尚且不好说，她和盛临安之间最大的联系除了死前的一张照片外大概就是林圪才的那段不知真假的故事了，但方琪兰，是实实在在和盛临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毕竟，方琪兰追逐了盛临安那么久。

毕竟，林圪才故事里有个女生很大可能就是方琪兰。

如果林圪才的故事是真的，那“献祭”也是真的，这个学生的连环自杀案就当真和多年前的那场案件太过相似了。

就连死的第一个人是“献祭”发起人这也是如一辙啊。

“柴桑的自杀和你又有什么联系呢。”林缙看着前少年俊淡漠的面容说:“盛临安啊盛临安，你说你和他们的死都没关系，可你知不知目前的证据都指向你是和他们的死关系最大的人。”

“林警官。”盛临安听着林缙的问话，突然勾起角，是很真切的笑了。

盛临安这一笑，其实来的突兀，却没人会在意他这突兀，实在是因为平常冷淡惯了的人笑起来便如同打破了寒冰，容本就过盛的少年一时间要迷了所有人的，可他说的话合上他的语气笑容却又让人觉直堕地狱，“你是不是忘了，无论是方琪兰，蔡然琳还是柴桑，都，只是自杀。”

自杀，是啊，是自杀，林缙想着，若不是案件太过连续又巧合，若不是林圪才的那个故事，若不是多年前的那场案件各细节都和如今这场对的上，这可不就仅仅是场校园学生自杀的案件吗？

现在这年，学生自杀的难还少吗？

他又何必真的代当年的那场案件。

可是，不行啊，他不可能就把这件案件当自杀案草草了结的。

林缙直视着盛临安的目光，似乎在和他无声的行对话。

盛临安，你想隐藏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这案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一定会查来的。

审讯室的气氛好似凝结住了，可突如其来的“咚”的一声，打破了两人无声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