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我压力吗？”

“不是啊，你随便穿什么。”贺霖小声说，“穿裙也可以。”

寝室的哥们立刻叫起来，“好哇，贺霖你想得，十二月让你女朋友穿裙跟你逛街？谋杀！”

“弟妹你别贺霖，他这个人有些变态的好在上。”

贺霖此时要捂住话筒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虞青檐在那笑得开怀，贺霖本来要骂他们的话也随咙一，咽去了。

“小霖，你有什么变态的癖好啊？”虞青檐带着笑意问，他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像小麻雀的嘴一样一一地碰着耳朵。没有羽那么轻，却比羽刮还。

贺霖耳朵红得发，他说，“没、没什么……只是喜，嗯，你穿裙。”

“哦……他们以为我是你的女朋友？”

“……嗯。”

“让女朋友穿裙是很正常，但是……”虞青檐顿了顿，贺霖只觉心声太吵，太炸耳。“但我是你男朋友诶。”

贺霖被他的声音得昏脑胀，他压抑地了几声，扯过被盖在半。他说，“是，所以是……是癖好。喜看你穿，只想看你穿……”

虞青檐在那轻轻地嗯了声，笑：“可以啊，小霖想对我什么都可以啊。”

“……！”

贺霖被撩得彻底失了神，他再也忍不了，直接从上铺来，砰地一声把自己锁浴室里面。

他压低声音，倒豆一样噼里啪啦地说，“哥，我好想见你，上一次见面我本没够，我想亲你，你的嘴好像总是吃过糖……我还喜你的，你的那么，但是夹着我的时候又特别，你……”贺霖了气，哑声：“你穿裙给我看，可以吗？穿那垂到脚背的裙，特别寡淡特别单调的颜，也不要什么纹，一撩开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对，穿修女服，你不要穿。”

贺霖的息渐重，他仰望着天板，端抖着一。电话那没有声音了，他问：“你挂了吗？”

他亮屏幕，显示还在通话中。

虞青檐过了好久，等他呼平复了才声。“小霖，”他说，“我才发现，你比我以前任何一个男朋友都变态诶……”

贺霖低声说：“我现在想见你。”

“不可以，我现在很忙。”虞青檐拒绝起来倒是脆。

贺霖皱了皱眉，“我可以把周的见面提前吗？”

“也不可以。”

贺霖耷拉，看着仍然怒胀的，说，“好吧，挂断前我想告诉你，我们都很想你。”

“我们？”

“贺霖和他的……嗯，那玩意。”

虞青檐轻呼一声，笑，“你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