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他。”

他们倚在隔离台与包间的玻璃门上，早夜间带着浸透骨的寒气，可是这边非常闹，猜拳喝酒的，烟打牌的，人声鼎沸。

这一小块台倒被衬得寂静，虞青檐偏过笑了笑，打趣：“现在晚了，你再不回去，家里的门禁时间该到了吧？”

“相比上一次见面，我已经大四个月了。”贺霖突然压低嗓说：“上次我骗你的，当时我还差一周成年。”

“那么说你现在成年了。”虞青檐微微地挑了眉，“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啊？”

贺霖闻言，咬着虞青檐的一呼一，倾过去，坦坦地抓住他垂来的鱼钩。虞青檐有些想笑，但看着贺霖的睛，刚才那儿戏的心思突然消失了。贺霖大概是和任何审系都兼容的典型帅哥，特别是眉骨有些欧化，晚上看着他睛的时候，像在与你诉说他的故事。

贺霖停在鼻尖前几厘米，虞青檐稍稍垂睛，就等他一步动作。贺霖伸手摸到他的后脑，带起的风撩动了耳边的碎发，虞青檐就快彻底闭，贺霖手指间夹着一片枯叶离开了。

他低声说：“刚才就想给你捡开。”

他回到刚才的距离，两指一松，那片枯脆的叶慢悠悠地飘去。

虞青檐看着它飘到面一个打麻将的人上，轻轻嗯了声，也不知是可惜还是懊恼。他们没话说了，虞青檐扯了扯袖，有些冷。他想，一定是贺霖把他带偏了。走在路上不牵手，也不黏人，说几句话就觉话跑偏到暧昧氛围上去，然后不得不尴尬地转移话题。里那屋换了扑克牌，有人打了个炸弹，四张牌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接着大声嚷嚷：“还有哪个比我大？安？来来来把王炸甩来，真的是，真以为老没得大牌嗦？”

里面轰然闹起来，虞青檐笑：“打牌就是图个闹，等会他们肯定还会边洗牌边复盘，我都能把那几句台词被背来，什么‘你一对冒冒就可以把我吓到起？’‘我还有个顺没有，一直压在手上’，还有——”

贺霖突然打断他，说：“其实刚才我很想吻你。”

虞青檐愣了愣，转过看他。贺霖皱着眉啧了一声，看样有些烦躁。“我是真的想……我现在也想吻你。”

虞青檐脱而：“……那为什么不试试？”他说这句话就后悔了，他保持了一整天的分寸被自己破，而贺霖似乎完全料到事会这样发展，立刻就踩着他最后一个尾音压上来。

“等等，我开玩笑呢，”虞青檐被得不断后撤，仍然笑，“里面这么多人，转个就能看见……唔……”

虞青檐后背压在栏杆上，一刻贺霖开他的牙齿，勾住又轻又急地咬。虞青檐大半个都仰倒在外，被贺霖抱住了后背。贺霖的吻技很青涩，但用劲是真的大，虞青檐觉骨都被他碎了——

玻璃门被拉开，哗啦一声，虞青檐正吻得兴致涨，他有些不悦，推开贺霖后看见门站着似笑非笑的秦宇。

“还说不是新男朋友？”

“你得很宽……”虞青檐话说到一半，突然眉一挑想到个好玩的。当即说风就是雨，一手搭在贺霖肩膀上，说，“但本来不是，现在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