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狄飞云脸沉地问。

王烨是对的，狄飞云确实想杀人，但他最想杀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筝亲手掉的。

狄飞云还可以两枪结果万智仁和奚震修的命，然而从此以后军方和警方一定不会放过筝。

麻烦只会接踵而来，光是她为狄飞云在飞机失事调查过程中撒的谎就可能将筝判为同谋或者共犯。

狄飞云如果想确保筝平安无事，只能寻求更稳妥的方式。

王烨明显松了气，着发红的手腕，说：「作为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飞机上发生了什么？周藏被爆是怎么回事儿？」

飞机失事的经过在万垶死后就不可能瞒住，王烨一定已经找过筝。

而以王烨的说服力，筝本没有机会。

狄飞云相信这个问题只是王烨的试探，他倒也不介意，毕竟信任两个字不是张说说就能得到的。

狄飞云挑着重据实相告，从副驾薛祖望挟持筝开始，一直到飞机掉到小岛，活着的就他们两个。

王烨越听面越沉重，末了问：「那么，你到底知些什么？让这些人看得如此之重。」

「我不知。」

听上去很可笑，但狄飞云却说的是事实。

如果这场较量他还有一丝优势的话，那就是他非常清楚即使他知答案，尤其是他知答案，万智仁更没有理由让他活着，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王烨沉思片刻，提醒：「奚晓芳临死那晚一定和你说过什么，她是奚震修的女儿，万垶的老婆。从我们掌握的信息，她可不仅仅是孝女贤妻的角，这么多年一定知很多幕。想想吧，万垶一而再再而三污蔑你、陷害你，可以解释成嫉妒仇恨，但奚晓芳也跟着丢了命就太像杀人灭。」

万垶因为慕奚晓芳陷害狄飞云，迫他离开军队，从此一无所有、远走他乡，这些都可以用斩断两人愫解释。

十年了，奚晓芳已经是他的妻。

万垶仍对狄飞云心怀芥可以理解，但冷血杀害心的老婆，那就太于理不通。

「我只是说不知幕，但没说可能在哪里能找到。」

王烨翘了翘眉，安静等狄飞云继续。

「那天晚上守在钟门仓库，虽然时间不，但却听到万家父的只字片言。奚晓芳被杀是因为一枚印章，最大的麻烦是她的电脑不翼而飞。对我穷追不舍、赶尽杀绝的原因是他们认为两样东西都在我手里。」

万智仁和奚震修早年在机缘巧合之结识乌梅，并拜在他门学习。

这位先生平生喜好收藏鉴赏古玩字画，尤其对印章的收藏研究颇有造诣。

两人对乌梅非常敬重，加上这个老师终未娶、膝无，更是尽心尽力照顾。

直到乌梅去世，他们清老师遗产时，发现老人的私人收藏中，最稀罕的一台橘红宁心印章没了踪影。

开始他们还一起寻找，没过多久就开始互相猜忌。

这两个人最是工于心计，谁都不承认得了印章，都以为东西在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