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日记，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就罚与旺财或者其他狗兽一次。

第五，违背以上任意一条，主人有权惩罚小母狗姣姣。

……

写完后，爷爷逐字逐条地检查了一，确认无误后，拿印泥，喊：“姣姣过来。”

何姣姣被这一喊，清醒了不少，她起朝爷爷走去，可刚走两步，就觉得大凉飕飕的。

低一看，竟是爷爷的了来。

爷爷眯，命令：“这可是你刚才求爷爷给你的。不许浪费，赶拿手抹到嘴里吃掉。”

闻言，何姣姣只得伸手将白浊的抹掉，放在嘴里净。

瞧见差不多了，爷爷将她拉过来，让她大声朗读本上的字迹。

“姣姣从今日起……不、不要，爷爷，我不是母狗！我不要母狗！”何姣姣挣扎起来，她是决定讨好爷爷，刻意迎合爷爷，好换取一丝机会，可这不代表她愿意任人侮辱，什么母狗！

爷爷却好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抬手取昨天打过她的鞭，威胁：“好好念完！”

尚在隐隐作痛。

何姣姣噙着泪，颤颤巍巍地盯着本继续念完：“第一，小母狗姣姣的衣着……主人有权惩罚小母狗姣姣。”

“姣姣告诉爷爷，你现在是什么？”

“小、小母狗……”

“那爷爷是什么？”

“主、主人……”

“所以以后不许叫爷爷，要叫主人，听到没有？”

何姣姣咬，“知了。”

“嗯？才说过就忘了？”爷爷眯，抬手在她小上打了一鞭。

何姣姣吃痛地蹲，连忙：“知了，主人。”

爷爷这才满意，将印泥递给她，：“现在，要让母狗合约生效，就把你的印、印、印、指印全印在这上边。”

印？印？

何姣姣拿着那印泥，对上爷爷威胁的神，瞥了爷爷手里的鞭，颤颤巍巍地打开印泥，先印了指印和印。

看到少女无措的神，爷爷示意她坐到桌上，接着拿过印泥分别对准小，再把那本贴在这两个位。

很快，本上便清晰地记录了少女上所有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