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抖，又朝顾川脖抹去。

“等等，”二师兄抓住四师妹的手腕，“且听他把话说完。”谢灵上打量顾川，似是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仙明鉴，”顾川拱手弯腰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在初来乍到，不懂青霄山规矩，才冲撞仙尊之事，实非恶意而为之。”顿了顿，又正：“在虽为妖，却是从小学习岐黄之术，并未害过人。此番来东方游历，偶然见得檄文所求，自觉可有所效力，这才寻来青霄山，熟料冒犯了仙尊，是在之过，愿效犬之劳以赎罪。”

语罢，地鞠了一躬，十足的谦卑姿态。

“你可知檄文所指是何病症？”沈竹音准备试试他是否真有医术在。

“府满盈而玉泉不开，便溺不，经络虚发，四肢胀且有颠症，肾气亏而伤及五。”

顾川心想，你若问别的我还真可能答不上来，但治憋嘛……在也算个中老手了……

沈竹音又问：“何以对症施治？”

顾川自信满满：“不，则需外辅助。葱翎羽，皆是可的。”

沈竹音略一沉，吩咐剑侍去找他说的那些东西。谢灵又细问：“这些东西是要如何用？”

顾川给他们比划了一：“葱或其他细小中空之，从铃小心，撑开玉泉到达府，则积可从中溺，盈涨之症可解。”

谢灵皱眉：“从铃逆行府？闻所未闻。且那窍细小脆弱之，怎能、怎能……”

顾川只：“此法我曾不止施展过一次两次，自有把握。”

就在纪还真的两个师兄正在犹豫之时，四师云裁月拍板：“当况危急，这小妖说的法值得一试。”还不等顾川上前动手，横拦在纪还真榻前，“你把如何动作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我亲自给小五施术。”

顾川摇，只告诉她这法需要手法极娴熟才能不伤到玉泉，稍有差池纪还真的病症就会雪上加霜，再难有好转的余地。

纪还真边还染着鲜血，面淡如纸，已然不省人事。

两个师兄认为此刻应当放手一搏，让顾川试试，云裁月银牙咬了又咬，狠心跺脚：“可以！你来！但是要先立契！”

“你与小五立血契！如果把今日所见所闻透去半，便、便、便暴毙而亡！”

“啊？！”顾川没想到帮导个还要牵扯到家命。

二位师兄听她所言也是震惊：“倘若这位小兄弟真能治好小五，如此这般实为不妥。”

云裁月却持：“师兄们有所不知……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的。”拱手朝顾川行了一礼，“要阁立契确不应当，但有隐，还望您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