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拎了两壶酒，要和我对酌，没几杯肚，我就有了醉意，问他：你为什么要选我，阖京城那么多姑娘，为什么单单要作我，我只是想个小官而已，不会碍到你的。

因为我喜。

嗯？喜我吗？因为官位悬殊，若不是他每七日要我上门，我们谈的次数寥寥无几，只相遇无相知，如何会相？

从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人，得到手才行。他盯着我，目光坦然，我在申街买了宅，你搬过去住。

我不。凭什么他要替我主。

那儿和这里有条地，日后，每天都能见面。

酒壮怂人胆，我站起来俯视着他：我才不要和你每天见面，你只会把我当个小玩意儿，我也是读圣贤书大的，凭什么被你作践？

隔着红彤彤的火盆，顾湫解释：不是小玩意儿，段大人，你愿意嫁我吗？

照属，应该我娶他才对，我大言不惭：要嫁也是你嫁我。

他怔了一会儿，笑：好。

从初一到初五，大盛朝的百姓都不门，而顾湫却带我去场骑了三天的，教学过程十分严厉。

日后上朝，骑可还用人带？他问。

我鼻冻得通红，发，连连应是，不用不用，会了会了。

那韩澄早有婚约了，未婚妻还在孝中，明年就要成婚了。

我知啊，韩大人常和我夸他未婚娘温婉可人。

顾湫的表从不安到愉悦，转瞬就变了，他整整我的兔围脖，轻吻我鼻尖，带来一温。

小兔似的。他说。

我一瘸一拐地跟上他，哼，今晚就让他知知，什么叫兔急了也咬人。

和顾湫家邻近的那宅，我最终没有搬去，和他天天见面，还不如一刀宰了我。但顾湫嫌每七天的约会间隔时间太，要缩短成每三天一次，他好像陷了恋期，舍不得和我分开。

后来又要两天一次，我不胜其烦，经常找理由推掉。这回朝又被他逮住，这么多人，他也不知避讳。

好在我今日是真的有约，张员外郎遥遥一喊，助我脱困。

临走时，顾湫低声嘱咐：少喝。

我也不回地走了，他又不是我爸，怎么得这么宽。

席间正好遇上王大人，他和我说：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这个月底，就要收网，多亏了你呀。

我面上扬起喜，敬了王大人一杯，谢大人谬赞。

散了席，我迎着晚风走回家，不知不觉就到了顾湫家附近，这个月底就要收网了，顾湫一倒，守旧派元气大伤，革新派的举措将会大力推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景。

但此时我兴奋的同时，心里又有些遗憾，如果顾湫不是我的政敌就好了，我们每日一同上朝值，一起晚饭，多惬意的日。

可世间哪来那么多如果呢？如果我没有穿越，一个平凡的21世纪女大学生，不是更好吗？

顾湫在练字，依然是李白的《秋风词》，如今他只有相思两个字学得最像。

我握着他的手背，刺：天天都能碰面，还相思来相思去，你也不嫌酸得慌。

不躲着我了？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