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实怀言，你也不想让她知，你真的很关心她吧。”

“来之前，我已经托大陆这边的朋友了解过。以蒋家现在的资产，珠三角一带，除了纪家和宋家，基本没人能跟你们争龙。更何况，天方的大东本来就是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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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也不是看轻你啊，我是真的……”

末了，也终究微一蹙眉, 难得坦诚：“其实这件事, 如果可以, 我不想来麻烦你。我也劝过她放弃在天方工作，可对方开的工资过市价，她想多攒钱还你, 本不听。”

“事我会解决，中生就好好去上课，”她单手扶住车门，不容置喙地拦住他去路，“别忘了，顾雁要是知你来找我，一定气得把你赶走。”

舒沅定决心。

舒沅：“……”

请自来，舒沅不得不去十分钟和他在大厦楼简单谈了两句。

的确，顾雁看起来像是个艳多女，其实本质上压就是个一的女侠，又犟又直。

不愧是昔日香港老派豪门里养来的明人，有有退，有理有据，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你可以。”

但即便如此，前脚挂断和领导装病请假的电话，后脚，她也没忘全权行使成年人的职责，把陈怀言租车里去。

因为两人的早年“恩怨”, 加上陈家与叶家昔日在商场上一度不断, 陈怀言更是首当其冲的导火线，明里暗里, 在公司已经被了不少小鞋穿。

舒沅默然。

从谈中, 才得知原来顾雁在两周前, 就差错职了叶文倩目前掌事的天方科技。

老天既然把这锅砸到上，她也没有不接的理。

“……”

陈怀言直视她，这会儿目光倒不闪不避。

别说贪什么小便宜, 这听起来就像是她能来的事。

原来是典当的意思啊？

她莫名黑线，又一次觉到自己和当小孩的思维委实脱轨。

也不再去看这小朋友古怪神，只从钱包里掏几张大钞，放在后座。

她摇笑笑。

舒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一半大孩绕圈里。

哈？

于是, 很显然。

“……行吧，但玉你拿回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算你欠的人。”

“我不是还不起。”

看了看玉，又看了看他，不由一声叹息。

说真的，换了从前，她八成也就哄着面前小孩不要为难自己。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即将离开，对于顾雁这个难得重逢的朋友，对于叶文倩这个非得重逢的仇人，有一说一，也确实应当有所代。

说着，话音一顿, 她又问：“而且你觉得我真能帮上你的忙吗？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

“你拿着，以后我会用双倍的价格买回来。”

这半大少年, 今天又是为了给顾雁解围而来。

这是哪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港片的剧啊？

“……喂！”

舒沅忍不住苦笑：“我说过，不会因为这笔钱给她压力。”

“这是我哥哥的遗。你帮了我的忙，以后，这个人，我会双倍还。”

陈怀信倒是又不知从掏一块玉佩，放她手中。

扭，便又冲租车师傅打了个手势，“好了，师傅，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