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老只认识两家卖货的，一家想把老炸死，一家就是你们——老卖你个人，一起合作怎么样？”

黎将军听了翻译，警惕地扫视张厉后刺的车灯，看起来并不信他，“你敢回你的国家吗？你现在是个通缉犯，一现就会被抓，本不了生意。”

“老回不去，自然有人能回。”张厉挑了挑眉，反问：“你老婆不帮你账吗？”

章直恰好在此时走到他后，如同一只无声无息迈黑暗的猎豹，或是古代野史中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黑T恤贴着肌，描摹蓄势待发的线条。

黎将军上打量一番章直，更加警惕，拉了一个人挡在前，提防着暗枪：“怎么证明这是你的人，而不是中国警察？”

张厉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匪夷所思地哈了气。

“你是不是脑有问题？难不成老还得给你表演个现场老婆？真他妈新鲜了，老就想不明白了，你觉得帮警察到底有什么好？帮完回去继续蹲大牢吗？”

张厉一面没给黎将军留，以前什么脾气现在就什么脾气，丝毫不惯着这位绕着鱼钩试探的大鱼。

黎将军顿了顿，似乎有被他说服了，还在犹豫要不要信他，张厉就耐心耗尽般挥了挥手，烦躁：“算了，不，老算是明白为什么梁老四看不上你了，谈事真他妈磨唧。”

他转就走，亳不留恋，章直倒退着跟上，防备着毒贩被张厉的言行气到发难。

“等等！”黎将军忍不住喊。

张厉没理他，黎将军的手便抬手架起枪，人群中传来弹上膛的声音。

张厉这才转过，满脸风雨来：“你什么意思？想跟老火拼？”

章直已经在对方架枪的瞬间挡在张厉前，把背在背上的冲锋枪拉到手里握。特殊行动小队的队员们也纷纷从远光灯后冒，作着装甲车上的重机对准黎将军。

“厉爷，无意冒犯。”黎将军压离他最近的一杆枪，语气放缓：“我可以和你合作，但你要把密码给我。”

张厉嘴角一扯，冷笑：“凭什么？回你过河拆桥，拿密码去勾搭别的家，老上哪说理去？”

确信与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反其而行之，让对方以为自己也是疑虑重重，产生遇到同类的错觉，反过来试着向自己证明他的可信度。

果然，黎将军意识跟着张厉的思路往说：“我的人跟运货方接时你可以派人看着，确定我没有用那条线给别人运货。”

他想了想，又补充：“你要是还不放心，我还可以把女儿嫁给你，你把她带在边，当成人质。”

黎拉里的好爸爸卖女儿卖得非常顺手，也不知那位远在天边的女菩萨听闻此言会作何想。

章直的枪微不可查得顿了一，意识去瞥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