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辛苦了，多亏了你的报我们才能这么顺利，我是这支特殊行动小队的队，代号角雕。”

王怀看了押着大鬼走远的章直，似乎不太适应这场面，也不吭声，只是。

队注意到他的视线，心地介绍：“那是军犬，后面的行动你主要就是合他，他是这次行动的饵，钓大鱼用的。”

他们这次并不代表国家，而是一支“无组织，无纪律，无领导”的三无团，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坏事”，自然不能用自己的名字。

而且这次所有人都不是通过合法途径的越南，属于一群偷渡客，上不能留有任何代表份的件，就算死异乡，也没人能凭借一尸指责他们的国家。

一名队员抱着平板电脑走了过来：“队，一共一千三百公斤，全是白粉，大鬼不肯说易地，上家伙吗？”

队无所谓地摆手：“上。”

一千三百公斤，在国够枪毙几十回了，可惜这里是越南，他们不能用自己国家的法律狗拿耗——越南的警察就更不用指望了，贩毒只在越南法律里是犯罪，现实里本没人敢，甚至许多警察也都参与其中，从中获利。

章直把人绑到木桩上，接过同伴递来的扳手，一把掰过大鬼的，面无表地把扳手伸他的嘴里，快准狠地了一颗牙。

旁边负责沟通的队友蹲，笑眯眯地用鸟语问大鬼：“易地在哪？”

大鬼气得发疯，满嘴血沫地咒骂着这群黑吃黑的恶，重诅咒胆敢背叛他的王怀。

“哎哟，他还敢骂咱们小葵。”队友切换回中文，稀奇：“狗狗，继续，他这段说的全是生，我就不给你翻译了。”

章直便再次掰开大鬼的嘴，又了一颗牙来。

常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确实不假。大鬼也算是条汉，连两颗后槽牙都没妥协，章直只好又斟酌着了两颗门牙。

这回大鬼骂人都开始漏风了，逗得队友直乐。

王怀不知何时走了来，旁观了一会儿，忽然：“他是怕说完就会死，你们告诉他不会死，可能他就说了。”

队友撑着为难：“可是骗人不太好吧？”

“……”

王怀便不吭声了，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和他印象里的警察大相径，几乎和他熟悉的毒贩差不多了，让他有理和经验的割裂，既觉得稀松平常，又觉得十分荒诞。

警察是什么样的？

他有忘了。

但他记得毒贩是什么样的。

他从公大毕业后便分到了市局，卧底来培养。

卧底是个不见光的差事，没有人知他是个警察，他的履历天衣无，连亲朋好友都骗过了，以为他毕业后就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