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刻张厉就狠狠住了后里的前列位置，几乎将他整个人趴去。

“四人宿舍你在里面松？还嫌想你的人不够多是吧？”

哪有人想他？而且他锁门了！

但章直被折磨得有难辩，想叫床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腕千古奇冤地背这黑锅。

张厉一直“罚”到了傍家儿开始跪不住才松手，他默不作声地手指，捞起章直开始沉的腰，换上了自己的了去。

，柔，随着律动会发靡的声，钢铁骨的小军帽儿里竟也是玉柔，能溺死个人。

张厉的手一直卡在章直的腰上，微微使力向上抬着，没用任何难度姿势。

他的小军帽儿从来没有过，今天是第一次被他用手指到脱力，好像脊梁骨都被了来。

“崽儿。”

“厉爷……嗯……”

张厉俯，用力搂住的人，在他的肩膀了一气。

“老这辈断绝孙，就要你了，行不行？”

章直浑一僵，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就……要他了？

他从未奢求过张厉能说这样的话，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再次靠近张厉，全是因为有幸他救了张厉一次，而张厉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才不好意思赶他走。

可他现在说……要他。

从未有人在面对岔路时选过他在的方向。

他、他的母亲、和他血里着一样血的各亲戚，他们好似都中了某无形的咒，所有人都在遇人不淑，所有人都在妻离散，在他们的人那里，永远有人比他们更重要，无论他们怎样忍受、怎样付，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看着不幸一次次降临，从小就没期待过天地久，只是午夜梦回，偶尔看着枕边人的睡颜，也会产生“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的奢望。

他手指僵地揪床单，几乎要发起抖来，一个字也没说来，好半天才在张厉怀里颤颤巍巍地了。

他也许是在梦？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在病床上的臆想？

那也太好了，千万别把他叫醒。

章直用力闭了睛，积蓄在眶中的泪无声落，咸的泪珠嘴里，总算化开了他涸的嗓。

“厉爷……”他哭了，“救救我吧……”

救救他，把他从那个咒里拉来，别再打碎他这个来之不易的梦。

张厉刚表完白，还没等到互诉衷的环节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吓疯了——他把人骨折了？能让小军帽儿喊救命，这他妈是断了还是断了？

张厉连忙把从章直里了来，魂飞魄散地在他上上摸索：“怎么了？哪疼？！小曹！去喊狱警！”

章直一边掉泪一边抱住张厉的胳膊，大惊失：“等等！别去！别……我没事！”

刚从床上地蹦起来的小曹一个不稳就栽到了床底。

“你他妈还逞！到底哪疼？”张厉急得朝他耳朵吼。

“不疼，我不疼。”章直搭搭地抱怀里的胳膊，还没太跟上张厉的思路，“我就是……兴，厉爷……怎么了吗？”

“……”

张厉有几十秒没说话，也没动，章直有害怕，小心翼翼地看他：“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