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病房，接过小警察递上来的矿泉。

“局，这是刚刚的笔录。”小警察捧着几页纸地看他。

“嗯，你拿回去吧，然后去查查昨天那个越南人是怎么回事。”正川摘掉衣服里的监听，拧开瓶盖喝了一，“这边每间病房留两个人守着就行，我先走了。”

“收到。”

正川溜达着走到另一侧的病房，先看了一圈另外几个受伤的特警，确认况基本稳定，才去了章直那里。

章直还躺在ICU，中午醒了几分钟，但很快又陷昏迷。

一个扎着低尾的中年女人正坐在病房外的椅上发呆，正川中午来时她就是这么枯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女人很快发现了正川，急忙从椅是站起来，拘谨地鞠躬：“局，您怎么又来了，太折腾您了。”

“没有没有。”正川温和地扶住她，“我就是顺路过来看一，他怎么样了？午有醒过吗？”

女人闻言摇了摇，目伤。

正川便叹了气，安：“没事，您也别太着急，章直的素质一直很好，每次测试都是警队里的第一名，我相信他肯定能过来。”

女人呐呐地，神魂好似大半都不在里，整个人呆滞而迟钝，傻傻地看了玻璃后的病床。

那里正躺着一个浑满的青年，大半张脸都罩在呼机，轻微起伏。

“局……我儿他……以后是不是不能拿枪了？”

女人认识的字不多，勉能看懂章直伤复杂的诊断书，看见上面那两行都写不的骨折就觉快要厥过去，医生让她签字时手都是抖的。

大夫说了，他会有时间不能剧烈运动，还需要行半年到一年的复健，那他的工作……女人拧了衣服摆。

正川在心里苦笑，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肯定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他要是不想在一线的话，我可以主把他调到二线。”

女人不懂这些编制，只是锐的察觉到正川安的成分居多，艰难地朝他了一个涩然的笑容，低不吭声了。

正川也不愿当这个恶人，可章直的这伤势，留在特警队是肯定行不通的，只能想办法把人到别的岗位去，坐办公室就能完成的轻松活，全当养老了。

然而多说多错，正川便没再提这件事，有些过意不去地辞别了章母，又去护士站找了ICU的护士询问。护士知他的份，事无细地跟他说了章直的况，表示目前病人生命征很稳定，但就是伤得太重，可能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还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正川，嘱咐护士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通知他，这才离开了医院。

他还有的忙，梁洪山的案，王府酒店的爆炸案，哪件都是大案，容不得他息。

比起章直几乎摔碎的惨状，张厉简直要好太多——他只断了一条和一条胳膊，还都不是很严重，养两个月就能好。

他虽然没贩毒，但也是板上钉钉的嫌疑犯，罪名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因此并不能擅自活动，两只手被分别拷在病床两边的铁栏杆上，上个厕所都要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