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章直这人，不熟悉的远远看他一，觉得这人忒冷，五官就得不亲人，大大往那一坐，跟个门神似的，要是再背上枪，恐怕更是生人勿近。

中年人第一也这么觉得，可但凡抗住这外表，细细搭几句话，就能发现这小青年其实笑，笑起来像无间里的陈冠希，特帅气。

无间｜｜最近刚上映，他女儿成天到晚嚷嚷着要嫁给陈冠希，当爹的怒其不争，嫁谁不行，非嫁个卧底？

中年人看了表，也到可以吃早饭的时间了，便拍了拍小青年的肩，一指市局大门，“小伙，在这坐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跟我去吃个早餐？”

章直微微一愣，站起谢，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这次有中年人的带领，门卫殷勤地给他们开了门，叫了声“局”。

章直不知“局”是谁，但也能明白边这位的官职一定很大，不能得罪。

中年人对他的悟浑然不察，继续十分自来熟地跟他聊天，“是刚毕业吗？看着跟我女儿差不多大。”

章直老实：“不是，之前在队，前天刚退伍。”

中年人十分惊喜，“当兵的啊！太好了，我就喜当兵的，扎实，能，我看好你！”

章直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中年人走一栋建筑，推开了建筑的一扇门。

“之前在哪个队啊？”

门后是个装修简洁的堂，因为时间还早，堂工人正在一盆盆往外端，章直有放不开，跟在中年人后，“在武警队。”

“嚯！”中年人拿起两个不锈钢餐盘，顺手递给章直一个，笑：“那咱们还算半个同行。”

警局的堂伙堪称丰盛，章直本来不饿，也被推荐着吃了不少东西。工作人员打饭的时候都会对中年人恭敬地，叫一声“局”。章直听了一圈，都大了，终于不能再视而不见，尴尬地问：“您是……这儿的局吗？”

“局”乐呵呵地，“是啊，不像吗？”

这话说的，章直既不好，也不好摇，不能说像，又不能说不像，想不其他应答方法，只能不尴不尬地傻笑。

好在局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他，话题一带而过，继续聊起了堂师傅的手艺问题。

吃过饭，局亲自把章直送到临时改为报名的接待室，拍了拍他的肩，说祝他好运。

接待室里没有人，章直找了个角落坐，继续发呆。

墙上的时钟走到八钟时，接待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两名着警服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来，看到章直后皆是一愣。

章直起致歉，说自己来早了。

两名小警察跟他年纪差不多，被外人看见打闹着门的样有不好意思，尴尬地摸了摸鼻，让章直过来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