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失了魂，丢了自己的脑，把平日里的丢在了地上，仿佛生来骨髓里就淌着被驯服的狼血。但弗兰克知凯或许只是想给自己放个假，每个人都想要放假，想要一个光明媚的假期，没必要对别人的享受方式评论足。

弗兰克觉自己肚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的老二给了自己脑一拳，成功站上了擂台拿走金腰带，开始冲弗兰克的耀武扬威。弗兰克走到沙发边上，尴尬地发现自己已经鼓包，而且有另一陌生的从会蔓延开来，有在顺着甬淌，沾了那块布料。这觉太过奇妙，像是他里有个什么剂发站一样。他在星球登陆，隐约记得先前的可没现在这么有存在，连拉斯洛都得齐上才能让矜持的吐。

拉斯洛递给他一杯茶，弗兰克站起来接过，竟然因为站起的动作过快，到而又了一。他能受到浸透了整片，开始顺着往大。他变成一只破袋，挤一就往外汩汩冒。爬上隐秘的麻，有小恶在他耳边蛊惑，促他摸一摸自己的，伸手一那两颗偷偷翘的坏，他就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弗兰克之前可从不知自己能有这么渴，他还打算再挣扎一，便捧着杯四打量大厅。这一打量可了不得，角落里放着一个熟得要命的箱，可不是像极了拉斯洛最开始给他装龙人的那个，箱角落里蜷着那只龙人。弗兰克走近，试图在脑里狂敲系统，问他的任务还他妈的凑不凑效，这见鬼的太玩命了。

这次系统倒是没有继续装死，反而摆一副自动回复ai的语气，说监测到世界难度过大，对任务者较不友好，已启动护航模式。是什么效果？攻击无效化？有没有什么瞬发？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故玄虚说清楚一。弗兰克问。

请任务者自行在世界中探索护航特权。系统丢这么一句话，就很不要脸地继续装死，任凭弗兰克一顿猛敲，在脑里骂街半天也没有其他回应了。在其他人看来，弗兰克就是站在笼外，对着龙人开始发呆，表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

龙人在看到弗兰克走近便开始状态不太对，他控制不住地显攻击特征，警惕地隔着栏杆盯着走近的神父，看上去时刻准备着暴起再给他两。而且地上跪着的法师转过来，看像笼这边，他甚至没念咒语，只是看了龙人方向一，龙人就僵了起来。

“介绍一，”说话的是拉斯洛，他这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弗兰克边上，双手搭着神父的肩膀。他瞧了龙人一，伸手在栏杆上敲了两，栏杆应声弹开了，是凯解开了笼上的束缚。龙人则瞪大了睛，他的睛现在是棕的，脊骨健在，四肢完好，起码表面看起来。“奥古斯特，名字不错？嗯？这是弗兰克。弗兰克，奥古斯特。好了，来抱一个，友谊第一。”

公打了个响指，奥古斯特发现自己又一次失去了的控制权，他睁睁瞧着自己站起走笼，动作僵地跟弗兰克来了个拥抱。神父看上去也过分张了，他绷得像一张弓，奥古斯特在拥抱时觉到有两颗籽过他的。

拉斯洛浑然不在意现场尴尬的气氛，他伸手拽了一手上的链，说他凯哥刚刚擅自凶了这只小龙，说明他也喜这一款，作为赔礼他们得上床，并邀请弗兰克加，他知弗兰克早就了。地上的法师没有跪稳，给扯着膝行了几步，大来一。

奥古斯特在禁锢法失效的一秒就松开手，起来往门方向跑。他没跑上几步就慢了来，像发条失灵的玩，越走越慢。最后他停来，靠着墙低。撑着墙的那只手握拳，看起来使了十成十的力气。奥古斯特又走回来了，动作迟钝而僵。他的脸非常难看，瞪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那神像是有人绑了他的老婆，还四嘘那样。

而拉斯洛对所有的一切置若罔闻，他扯开弗兰克的腰带，探里，指隔着透的布料勾勒形状，然后把那块布料往边上拨，那泛红冒的，和前翘起的。拉斯洛只是拿指腹拨了一，弗兰克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开始打摆。他腰发麻，从腹到天灵盖，又从天灵盖到脚趾尖，连脚掌的神经都在为一个简单的抚尖叫。

弗兰克抓着拉斯洛的腕把他的手拎来，这很困难，好比冬天早晨为了全勤奖和床对峙。“劳驾哪位行行好，”拉斯洛叹气，他脑里又空又混，像是睡过半节拉丁语课的学生，“起码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吧？我为什么在这？奥古斯特为什么在这？现在什么时间？”

“当然，当然，别张，你就躺了半天而已，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拉斯洛摆摆手，他手指上沾了一层粘，亮晶晶的。他的指甲总是修得很整齐，短、平整而净，充满了为他人着想的自律，所以那么多人他。他撩开弗兰克的上衣，一直卷到，给弗兰克看自己肚上的纹。那是大片泛着白光的图案，看起来和凯之前画在羊纸上的没有什么两样，就是不应该画在他肚上。

“解释一？”弗兰克看向拉斯洛，而拉斯洛在这时候伸手上了他的，用力一拧，让弗兰克嗷了一嗓差起来。的。他骂了声娘，拍开拉斯洛的手，在他报复地轻一把，看向凯。

“这是个诅咒，只是其中的一个副作用，”凯回答，语气颇为严肃，“适用对象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我推测是针对质悍的非人，毕竟它的效果人类可承受不了。它会持续取你们的生命力，转换成力集中输送到某个地方，有人把你们当蓄池使。”

“打断一，”弗兰克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