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给我，我尽量拖住李言，老师的绪还麻烦你费心了。”

别的不说，杜鹤锦知，至少前的这人，对李言，无疑是痛恨的。既然如此，大可以合作。

天渐晚，杜鹤锦想着去看看宋母，帮着照顾一。只是今天，气氛不大对劲。虽说这里不受医院统一理，但是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封的有些严实。作为一个医生，作为医生，直觉告诉杜鹤锦，他心底一沉，只想着安一宋尽川，平复一他的绪。

只是他确实没想到，李言畜生到连宋母去世都没告诉宋尽川，最后一面都没有给他们。

看着时间，约莫着李言应该还没有到家，他给宋尽川发了短信：节哀，别太难过，我会帮你。

这边宋尽川接到短信，一瞬间好像连呼都停住了，他了很久去理清自己的思绪。显而易见的是，他以后都没有妈妈了。没有想象里的撕心裂肺，竟然还有解脱的觉。他就这样像是傻了一样，呆呆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窗外。窗外的枫叶都红了，风一，就像是没了依靠，摇曳着飘零。

“我回来了。”李言今天声音很轻，带着些安抚的味。

宋尽川放好手机，漠然地从卧室来。他直直地盯着李言，打量着这个好看的男人，这样好看的一张面孔，为什么来地都是禽兽不如的事。

“怎么了宝贝？”李言被他盯得心慌，这样的神，绝望不堪，里没有任何光亮，活像死人。李言赶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宋尽川。

“你别碰我！”宋尽川打开李言的手，他呼了一气，抬看着：“李言，你今天去哪里了？”

“公司啊，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我妈？”宋尽川不介意看看李言还想要怎么骗自己，自似的，好像只有把心完全伤个彻底，凿穿才能放过自己。

“我早就说过，看你表现。”李言有些刻意回避似的，伸手去桌上拿杯，却被宋尽川抢过去摔到地上。

啪的一声，地上一片狼藉。

“你还骗我？”宋尽川几近嘶吼，他疯了一般，不不顾，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想要往李言上丢，只是丢没丢中人，自己倒是了一手的血。

“宋尽川！你什么，松手！”李言止住宋尽川的动作，满手血淋淋的，哪怕在自己被到失神也没有这样失态过。李言心底的恐惧攀升，他稳着宋尽川的肩膀，他正视自己：“告诉我，谁在你面前瞎说的？”

“你还是人吗…李言…你不是人…”

在这一刻，刚才伪装来的冷静全瓦解，几乎是歇斯底里，这个时候，李言还有脸让他听话，还拿这件事当作筹码要挟自己，宋尽川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被他玩在掌，母之间的最后一面都被剥夺，这样的人，说他自己？宋尽川哑然失笑，又哭又笑的样，活像是中了邪的傀儡。

“你他妈别碰我！李言，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宋尽川一把推开李言，就像是被了气，浑，膝盖重重扎了玻璃碎片里，可就像是受不到疼一样，咬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