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嘱咐我：“您不要说去，我本来是不能说这些的……”

“我不会说的，再说了，那个人也不会再来这里，他就是图个新鲜。”我几天前就知我那个弟弟早就回去了，就像是故意来找我的茬一样。

“您跟那位大人很熟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也没有很熟，就……以前认识。”

“他说他在京城官，您以前是住在京城吗？”

我倒是没想到那个人会说自己是哪里来的，不过也是，谁也猜不到他是谁。

“你是在好奇我吗？”我笑着反问他。

“啊，不是不是，是我逾越了。”他像是受惊的小鸟，又把埋去，连连歉。

“没事儿，问也可以，不过……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公您想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知的。”

“你以前叫什么？”

他想了想，说：“秋娘说，了清风阁就要把以前的一切忘了，不让我们说这些……”

“这里就你和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循循善诱的坏。

“……嗯，我以前叫苏青沐。”他小声说。

“好，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他抿着思索了一：“公家里是什么行当的？”

“卖茶叶的。”

“您是从京城来这里生意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该我问你了。”

他莞尔一笑，说：“好。”

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真的好看，其实就这样和人在床上聊聊天也是很好的。

“今年多大了？”

“二十。”他说完后，停了一又说：“公呢？”

“我啊，过了中秋就三十一了。你原先是哪里的人？”

“就在宁州城旁边的一个小镇，估计说了您也不知。”

“说说看，没准我知呢。”

“清镇。公家里可有妻室？”

“还未娶妻，房里有个床的。”

我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问的了，“我也想不还有什么要问的了，要不回再问吧。”我忽然觉意来袭，拉了件衣服过来，打算去如厕。

他看我要床，又过来拉住我：“朱公……”他可能以为我要离开，但我摸了摸他的，说：“我不走，就是去方便一，乖啊。”他这才放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