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梁越仍是一言不发，闷着给王贵儿洗脚。

可王贵儿仍然继续戏他，旁边的小太监在一旁看着好戏，“难是不想去吗？”

王贵儿又装作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害，看我这脑，都说了能去得都是皇室宗亲、重臣命妇，你这他娘的算是哪门宗亲，亲娘被贬为庶人，你这连玉碟都没上过杂，更别提除名了，呵呵”

“你爹不认你，你皇帝叔叔也不认你，你还有命能条伺候阉人的狗，也算是修来的福分了。”

王贵儿看着梁越颌角动了动，不用想就知越狗儿必定是低咬牙切齿地恨着，猛地拉起他，挑着眉，不怀好意地笑着。

“上巳节可是大日，你娘教过你吧，今儿你爹也好好疼疼你。”

他踢了木盆，“你爹的洗脚就赏你了。”

“人家皇殿喝的是琼浆玉，越狗儿喝的是阉人洗脚，都好喝。”

本不给梁越反抗求饶的机会，两个小太监分工明确，先是两人合作把梁越捆得结实，之后一个开梁越，上漏斗，另一个抬起木盆，不由分说地往里。在他们手里的梁越，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喊疼的恭桶，什么污秽都可以一脑儿倒在里面。

满了一盆洗脚的肚鼓胀，随之而来的便是急不可耐的意，可梁越偏偏一句都不求，是憋得脸变红，浑发颤。

“想？”

梁越不答话，看向别。

“把外面挂的破衣裳拿来，垫在他面。”

这才让梁越有了些反应，他看着他晾晒的衣裙被团成一卷破布一般垫在自己。终于把藏在假意恭敬背后的愤恨给了来，每一寸目光都要将王贵儿开膛破肚。

“要么你说一句‘我娘是母狗’，我就放你去撒，这一晚上都不用房伺候；要么你就在苏母狗衣裳上。”

“我娘不是！”梁越脱而。

“想憋着？也可以，算是一条路，就看你憋不憋得住了！”

“小全、小顺，快儿！越狗儿的腚想你们大了，赶给他止止。”

梁越就被翻到在地，一个小太监坐在他脖颈上，让他挣扎不得，不经过扩张，两跟手指伸后，开始在谷里横冲直撞，直到摸到了梁越那平的，争先恐后地在那抠了起来。

“艹，师傅，越狗儿真是越抠儿越香啊”

“儿好多啊，这前面没来，后面先来了哈哈哈哈哈”

“快好好想想吧，你娘到底是不是母狗？”

“不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