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乎男人，多了可玩儿的东西，也因为梁越这里净，不是净，而是无论玩的有多脏，一次来到这儿梁越都能收拾得净整洁、一尘不染。不像其他的罪妇那里，人痴傻了，房也不收拾，有的更是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里，经过都嫌烦，更别提去了。

像梁越这随遇而安的婊，谁能不喜呢？

王贵儿大大咧咧地一坐在梁越床上，召唤着他。

“越狗儿，爬过来，伺候你小爹爹。”

梁越看不任何抵抗，只是拍了拍上的尘，手脚并用地爬到王贵儿，解开带，又解开缠在太监残缺上的棉布袋。

这些半去了的太监，多多少少都漏着，平日里伺候的时候只能在缠上棉布袋，包着棉，接住时不时的。因此，这些等太监上经常一味儿，也就是贵人中的太监味儿。

梁越住丑陋的，尖舐着堆叠的褶皱，积了整日的刺鼻味冲鼻腔，要将他上每一寸也沾染上太监的味。

母亲为她取名为越，就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穿越霾，逃离囹圄，可如今的他仍是困在随时坍塌的危房中，困在腥膻腌臜的阉人。

梁越上功夫了得，没几就刺激的王贵儿兜不住了，淅沥沥的了来，梁越乖巧地退了，他知王贵儿喜看他的脸被，喜看他的衣衫被打，喜看他这副比太监的还低贱作的丑态。

王贵儿稀稀拉拉淋了好一会，梁越低眉顺目，眉角睫尖上都结了滴，顺着颌到，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

王贵儿眯着，用手挡着梁越的半张脸，仔细端详着。

“啧啧，你还别说，你这上半张脸的还真像你老娘，是个人儿”，王贵儿撤手，又开始嫌弃起来，抬脚就招呼上去，用脚尖指指起来，“仙女儿菩萨般的眉，最后整张脸就毁在这颧骨和颌上，跟你恼人的一样支支棱棱的。”

见梁越仍是一副低不语，与自己无关的样。

王贵儿脱了布鞋，揪着梁越脖，用鞋底打起来，白日里的委屈，加上梁越让他平白又多生来的闷气，让他手极重，鞋底得脸颊啪啪作响。

鞋底的尘土混上，混成了泥，一张白净的脸上一片脏污泥泞。

打还不算，嘴上也没停咒骂。

“你这张脸，你爹我你都嫌硌手，小婊，给你打了就不硌手了。”

打了好一会，梁越的脸红了起来，终于看不见恼人的颧骨了。

王贵儿颇为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这不就好看多了，你要是一，也不用挨这顿打了，不是么。”

说到这节，王贵儿又开始怀念起苏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