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退去，脚一绊，跌坐在地上。烈的恐惧弥漫在上，

让他的变得更加绷僵。他惊恐地问：「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妖女只顾专注地低享用宋郁残余的血浆，就如在取一袋饮料，心无旁念，

丝毫不理会他。雪村悲声：「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他泪满面，讷讷自语，

「总之也是不去，很快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她是鬼还是妖怪，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似乎能明白廖老师的悲伤，闻到他的哭泣声，蓦然抬，把染血的小嘴

从老宋脖挪开，对着雪村喃喃细语回应着。声音很低，似有些中气不足，语

气弱，里面夹杂着惆怅，甚是悲戚。

饶是廖雪村对米纳及昊京古语颇有研究，对她的话也是似懂而非，他料想女

用的是古音。两千年来，就算语法字形和现在相仿，读音也已大异，他自然就

听不明白了。她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呢，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这女人，但两人却没法

顺利。雪村觉得女人这一声哀戚和自己颇有共鸣，看她豆蔻年华，是怎样悲

惨的遭遇被活活关在墓里，两千年后又苏醒来。他不禁有些同这个女人，觉得

和自己实是同病相怜，他一脸悲哀地看着这个古代来的女怪，心涌上无以名

状的失落。

妖女默然低，两手一松，放开宋郁，任其在自己如雪的玉上落。她对

刚刚还搂着肌肤相的男人再也不加一，似是觉得索然无味，就如丢弃已吃

尽的鱼骨一样。她扶着松木棺缓缓立起，看上去还非常虚弱，站立不

稳差又跌坐回去，晃了几方才渐保平衡。

雪村怔怔望去，只见前活灵活现的古代人亭亭玉立。一袭玄古制装

袍，从领以，绣着一弯明月，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线凤凰对月仰作鸣叫

状，五彩编织的凤尾穿过腰间的丝绦延至带着致图案的裾。两袖异常宽大，

一直垂到膝。廖老师觉得自己就在梦一样。他知这是神国廷女正装服

制，以前在一些仕女图和现在的仿古影视剧里见过，如今却是活生生的真实古人

在前演绎。和墓里三个现代人的服饰一对比，烈的时空反差扑面而来，

让他觉愈发不真实。

妖女原先瘪的雪已经明显丰满起来，在半敞开的前襟一条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