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洛修湮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和洛瑾差了二十岁，她十五岁的时候他也才三十五岁。

洛修湮知自己是个畜生，他每一次对着洛瑾起时都觉得自己罪孽重，可是他又不甘心和洛瑾仅仅限于父女关系。

“呜，爸爸，早安。”

十五岁生日的早晨，洛瑾醒得比平时早一些。洛修湮还没来得及理好双间那发的望，慌地说：“小瑾，早。”

“什么东西着我...”洛瑾还没有彻底转醒，她察觉到有什么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腹，蹭了蹭问：“是爸爸的东西吗？”

这些年来洛修湮故意没有教导洛瑾男女方面的知识，他沙哑地靠在女孩白皙的脖颈吻：“嗯，是爸爸的东西，很很难受，小瑾帮爸爸摸一摸好不好。”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也想奖励自己一。

洛瑾的黑眸闪了闪：“那要怎么帮爸爸呀？”

女孩天真无邪的声音激发了洛修湮的罪恶，但是他却无法停来。他抓着洛瑾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浴袍摆握住了那：“瑾儿，心肝儿，帮爸爸一好不好？”

“好！”洛瑾被那的温度给吓得小手一缩，但还是任由着父亲抓着她的手握住了，她看着平日里清冷的父亲脸上逐渐浮现了红，吻着她的脖发低哑地闷哼，愈发好奇：

“爸爸，这样会很舒服吗？”

洛瑾的小手无师自通般顺着往，洛修湮觉自己快要发了疯，他不停地念叨着：“小瑾，救救爸爸，爸爸快要死了......”

他知这么不对，但是还是把手伸了女孩的睡裙里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房。

“爸爸，你嘛我的啊？”洛瑾可怜地说：“我又不难受。”

这是洛修湮教她的说法，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脯隆起时，惊异地跑去找洛修湮，男人则是兴奋地抱着她的小又亲又咬了半天着气说：“这里是，瑾儿的以后这里会变得很大，只给爸爸吃好不好？”

洛瑾同意：“好。”

“瑾儿玩爸爸的，爸爸玩瑾儿的，这很公平。”晨起的望急于得到缓解，洛修湮沙哑地着少女的说：“宝贝儿，喜爸爸吗？”

他每天都要询问这个问题，只有得到女孩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的心才会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