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弟……年纪太小，不懂……这些……他今天，来找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

“你如果……心里有气……你就拿我气……你放过他，放过我弟弟……”

“……”

“求你了……”

肺叶在肋骨拼尽全力地工作，四肢止不住地痉挛，指甲抠挖着瓷砖隙里的石灰。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陈骏那张被泪浸的脸庞。

我费力止住搐，哪怕一也好，想要伸手去替他掉脸上的意。

手腕上霍然传来一阵被撕扯的疼痛，整个人被提离地面，钻心的疼痛，视线里现一只青面獠牙的鬼。

佟明痛狠了似的咬着牙，赤着双睛看我，片刻后，掐着我的后颈，将我朝某个方向拖拽：“既然你要替你弟弟求，那你就拿诚意来吧。”

一阵混的天旋地转，再度回过神时，佟明已经把我行压在餐桌上，一手禁锢我的两只手腕，一手将铁链绕到前面，死死勒住我的脖颈。

他抬，冲被保镖们压跪在地上的陈骏了个残忍的笑：“那天在茶店外面，隔着人和车窗，你没看清楚吧？”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离我们很近，我会让你……看得非常清楚的。”

被脱来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恐慌大过任何肢觉，弯被折起，行时，那疼痛甚至让我在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声。

佟明在众人的注视，边行侵犯我，边揪着我的发，迫我抬看向不远的陈骏。

我的心豁开了个大，鲜血了一地，又被乌鸦啄殆尽，整间屋都变成了这群腐动的乐园。

陈骏的脸被散落的发切割成不规则的好几块，他好像在哭，在剧烈挣扎，想跑过来，却被两只黢黑的怪给死死摁着。

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变成了那扇十二岁时的铁窗。

我在虚空里看到幼时的自己把崭新的哨递给不满六岁的陈骏，看到他在后来的日里每天都着那个哨，看到那只哨渐渐被岁月刻冰冷不可逆的痕迹，再不响，没有大的陈骏站在黑暗里哭，冲铁窗外的我伸手，说：“哥哥，哨坏了。”

我冲他微微了个笑，没接过那只伸过来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再看他一，后退一步，让自己跌黑暗。

对不起啊小骏，我好像，这次，真的没有力气……再去给你买一个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