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法律制裁吗？

哦，对了，人家本来就是混黑的，指望他遵纪守法纯属天方夜谭吧！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男人，始终也是沈晋瑜的父亲，更是杀死他母亲的人……他到底是怎样的心呢？

陆偲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疑惑，甚至去想象。

没等他想什么来，沈晋瑜已经继续往说，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有条不紊娓娓来：“母亲死后，我父亲就开始找妇，他的妇很多，死在他的手上的也有不少。每当死她们的时候他总会把我叫过去，对我说这个女人怎样不规矩，那个女人怎样贪得无厌——总而言之，女人都不可信。”

“……”陆偲真心给跪了。

沈晋瑜的老，该不是脑袋有问题吧？只是在一个女人的上受了挫而已，用得着把全女人一竿打翻吗？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再找那么多女人妇？找都找了，事后再嫌她们这不好那不好，那嘛不脆就找男人算了？

腹诽到这里，一个猜想不禁油然而生：“你从小就听说女人怎么怎么不好，你变成GAY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些？”

沈晋瑜不置可否。

其实这也很难说，那些经历或许有分影响，但未必是全。

陆偲扶住额，已经是完完全全不可思议。

从德的底限上来说，就算是混黑，难杀人就可以像踩死蚂蚁一样随便吗？何况是那样一些罪不至死的弱女！

“你的父亲简直，简直是……”明明有话想说，就因为太想说，反而一不知怎么说来。

“简直是个杀人？”

沈晋瑜接过了话，“你说的不错，但也不全对。其实在他心里，最应该消失的不是那些女人，是我。”

“什么？！”

陆偲本无法置信，“怎么可能？你是他的儿！”虎毒不啊！

“对，我是他儿，他最痛恨的女人生的儿。”

沈晋瑜慢悠悠地说，边现似笑非笑的弧线，“说起来或许还有一浪漫彩——我想我母亲是他这辈最的、也是唯一过的女人。所以她的背叛让他因生恨，而看到我就会令他想起那个又又恨的女人。之所以让我看着他死那些女人，就是为了告诉我，她们都是为我而死。如果我母亲当初没有背叛他，就不会有她们，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

“……”陆偲彻底失去所有语言。

原以为与黑中人发生接已经够猎奇，可刚刚他所听到的这些，本就是异次元的东西吧？

老实说，沈晋瑜有这么个恶老爹，里着同样的血，睛里看到那么多的血淋淋，没有跟着变成一个变态杀人狂简直堪称奇迹。

固然沈晋瑜也算不得什么好鸟，但起码还在地球人的范畴之吧？他老爹那是已经突破天际了！

经此一说，何以沈晋瑜的格这么凉薄，这么不知所谓，这么玩世不恭，也就不难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谅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这句话有时也能反过来用吧。

陆偲并不想同谁，只是这个人的生命里本就没有光可言，还用得着再添霾吗？

反正他已经放弃报复对方，之前是因为那帮护卫惹不起，现在……就这样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

突然念一闪，后知后觉地问：“你告诉我的这些，你跟其他人说过吗？”

沈晋瑜说：“没有。”

陆偲了然，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去非但没有好，反倒麻烦多多。

对他来说关键在于：“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沈晋瑜说：“因为我想告诉你。”